不懂
汤吃两顿,酱鸭、鳝丝、狮子头,这才多久啊,就连点个菜都会不自觉地全去迁就李玉娴,李玉娴爱吃的,她都爱买,唉。

    陆怀啊陆怀,瞧瞧你这暗戳戳不值钱的样子。

    “吃吧,多吃些,今天辛苦了,等吃完了可以午睡一下,反正下午没什么事了。”陆怀道。

    “昨日换下的贴身衣服我还未曾洗。”

    “我已经......替你洗了,你别管了。”

    “啊?”李玉娴夹了鸭子的筷子在空中一顿,那半个小鸭腿就直接掉进了狮子头里。

    “哎呀你别管了,我顺手一起帮你洗了,又没事,都是女生。”其实陆怀自己也觉得这很离谱,毕竟这种事太私密了,曾经帮自己洗过内衣裤的,除了妈妈、奶奶,也就十几岁那时候的秦祈了......但当时也真没多想,顺手拿来就一起洗了。

    “哎呀,干嘛!”李玉娴越沉默,陆怀就尴尬,估计这会儿在脸上打个蛋,都能煎起来,她赶紧把李玉娴掉了的鸭腿夹起来丢进她碗里:“吃吧!”

    “我......”李玉娴看着碗里的腿儿,欲言又止。

    “你什么呀!”

    “我想夹给你的。”

    陆怀:“......”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病了?”眼见着李玉娴伸手过来,凉丝丝的手背贴上了自己的额头,这一冷一热,对比明显,更显得陆怀心虚羞赧了。

    “才没有,我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病,我是热的!”

    “刚回来时你说你冷,怎么又热起来了?”

    “哎呀,你有完没完,快吃吧!”陆怀恼羞成怒,猛地低头开始炫白饭。

    李玉娴:“......”

    好,李玉娴轻轻应了一声,夹了两根豌豆苗吃了,细嚼慢咽。

    她用余光瞧着身边的人,眼中的情绪莫名复杂了起来。

    许是她也有些想不透,吃着吃着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而吃了一通白饭的陆怀这会儿才发觉李玉娴那边连个咀嚼的声儿都没有,她抬头瞥了一眼她:“怎么了......?”

    “无事。”李玉娴摇头。

    “那怎么不吃?”

    “只是在反思自己今日有没有做了什么你不高兴的事。”

    陆怀愣了愣:“啊......”

    “总觉得,你从刚刚开始,就凶凶的。”

    陆怀:“......”

    哎呀。

    这是什么委屈巴巴的小语气!她甚至都会用叠词了!

    呜呜呜,陆怀你真是罪人,你竟然让李玉娴这么委屈。

    “这是怎么了......”陆怀手足无措:“你没有做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啊......你看,我给你买面包,也给你买你喜欢吃的菜,我还接你回家,要是我不高兴了,怎么可能做这些?”

    “是么?”

    “当然了,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

    李玉娴咬了咬唇,不敢吱声。

    这微妙的表情把陆怀看了个懵,头一歪:“什么意思!我很容易生气吗?”

    李玉娴想了想,还是摇头:“我知你大多时候生气并非是真生气,只是别扭而已,但今日,似乎有些怪。”

    陆怀:“......”

    “哪里怪......”陆怀心虚。

    “让我有点看不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