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开了。”

    “......厉害。”

    “哈哈哈哈哈,以后带你见识,现下紧要的还是先熟悉家里的东西。”

    一天两夜的时间,似乎已经足够让陆怀去适应这个女人的身份了,而一旦接受,就以诚待人。她就是这样一个随遇而安,心思单纯的人,心里面藏不了什么坏心思,自然也不会去把事情想得很坏,把人也想得很坏。

    “走吧,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最近没生意,懒觉很多,见谅啊。”陆怀拉着李玉娴出了房门,走过时顺手将搬来垫脚的凳子搬回原处:“你是不是醒很久了?昨天晚上睡得还习惯吗?”

    “尚好,夜里醒了几次,约莫是辰时醒的,醒后觉得无事,就将......贴身的衣物搓洗了下,洗好之后想着拿去露台晾晒,却发觉开不了门,心里便颇为焦急。”李玉娴跟着陆怀亦步亦趋,走得稳,话也稳,倒是听不出几分那所谓的焦急来。

    “不要急,反正我会来看你的,刚开应该只是有点卡住了,你不熟悉这里面的门道,不会开也是正常的。”陆怀安慰她,顺便提醒她当心脚下的楼梯。

    “嗯。”

    李玉娴:“你呢,昨夜可睡得安稳?”

    听李玉娴反过来关心她,陆怀还觉得有些意外,但心里是高兴的:“我?我习惯了,睡眠一向好。”

    “可我看你似乎面色不好。”

    陆怀愣了愣,走下楼梯后又笑着回头看李玉娴,故意道:“可能因着你的事,这两天梦有些多了。”

    “嗯,你睡眠一向好,便是我来了,就不好了,是我对不住你。”

    额。

    这大小姐难道听出来自己是开玩笑的吗?

    “没,我开玩笑的,不是因为你,至少昨天晚上不是。”

    “那是为谁,为你那个邻家的姐姐?”

    陆怀脸上的笑意稍减,并未搭话。

    “看来是了。”李玉娴眉尾微挑,脸上却并无太多表情,只是淡淡道:“吃点什么,可需要我帮忙烧灶看火?”

    陆怀:“......”

    烧灶是要烧的,每天需用的热水都要在早上烧好,但吃的却是懒得起锅了,陆怀想了想,就出门去附近的早餐店买了半客小笼包和一甜一咸两张大饼回来。

    和李玉娴热乎乎吃了早饭,照旧是做些家务,洗洗衣服,洒扫洒扫,然后就无所事事了。

    陆怀躺在摇椅上觑着依旧坐在餐桌前的李玉娴,顿时有些愧疚,总觉得好像因着自己,李玉娴也被迫在此消磨时间,虚度光阴。

    “你在家,一般都做些什么?”陆怀找了个话题问。

    李玉娴抬眸看来,轻道:“平日里,便是读书、习字、喝茶、抚琴、绣花罢,趣事不多的。”

    “会出去玩玩吗?”

    “街上倒也无甚新鲜物事,无聊时便去外祖母家话话家常。”

    “噢。”

    “你呢,便是像这样,躺着?”

    陆怀一直都看着她,李玉娴那皱眉嫌弃的小表情她可一点都没放过,她故意昂了昂下巴,道:“嗯,就躺着,怎样?”

    “不怎么,倒也是个清闲法子,无拘无束,甚好。”

    “哈哈哈哈哈。”陆怀舒服地眯起了眼:“对,无拘无束,一个人到现在了,身边要是有人管着,反倒是不习惯了......”

    “你家人呢?”

    “不在了。”

    “也不曾嫁人?”

    “嫁人?哈哈,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母胎单身到现在了,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要结婚......”

    “嗯。”

    陆怀视线一直都没从李玉娴身上下来过:“我是没人管的,你呢,到了这里,可想你的夫君孩子之类的?”

    “我......亦未婚。”

    啊?

    虽然李玉娴给人的感觉确实不像已婚妇人,但听她这么说,陆怀还是觉得惊奇:“我记得...你说你二十有八,不是年华二八吧?”

    别说是古代人,就是现代再往前数个几十年,女人都是没有太多婚恋自由的,往往十几岁就要嫁人生子了,少有能熬到二十八岁的......

    “嗯。”

    “那你......”

    “家中宠爱,我不愿嫁人,也就到了这个年纪。”李玉娴神情淡然,虽然是在说一件很好的事,却从她的眸光里,感觉不到那所谓被宠爱的喜悦欢欣。

    陆怀见她不愿多说,也就讪讪应和,并不多问:“那也不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