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宽阔结实,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些微的烫意。
千森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敛了神色,心脏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顿了半秒,只能怔怔地看着司弈线条紧绷的下颌和脖颈处因紧张而凸起的青筋。
司弈抱着她回到了二楼的静室,将她放到了软塌上,才直起身,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一双眼睛慌乱地往别处飘,不敢看她,强装镇定问道:“千森小姐,您今天突然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千森正色:“司弈,你加入队伍也有些日子了,还习惯吗?”
司弈一愣,紧绷的肩膀不自觉放松下来:“大家都很好,沈队,老秦,小白、卡尔还有周博士,都很照顾我。”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白晓潇之前说除了沈无,他们都没有见过千森,也从未进过忘川渡,按照这次的观察,千森去救他们时,他们也早已陷入了昏迷……
他心思一转,看向千森。
千森垂下眼眸:“司弈,我是灵族,你们人类常说‘人妖殊途’,我不见他们,自有我的道理。”
司弈的心猛地一沉,还是不甘心地追问:“那我呢?”
他的双手悄悄握成了拳头,心里还有半句话没有问出口:我是有什么不一样吗?
千森看着他眼底的期待,缓缓抬起手,将掌心按在司弈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等我找到取出含光的办法,你,也会被我逐出忘川渡。”
司弈的身体僵了一下,可出乎千森意料的是,他没有露出失落或是难过的神色,反而忽然笑了起来。
他抬起手,轻轻覆盖在千森按在他胸口的手上,“太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这么说,至少我现在不会被你逐出忘川渡了?”
近乎狂热地看着千森的眼睛:“您需要我做什么你?”
千森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眼底闪过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像是在逗弄一只执着的小兽:“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我愿意!”司弈没有丝毫犹豫。
千森微微倾身,凑到司弈耳边:“那就,先帮我疗伤吧~”
“疗伤,我该……怎么做?”司弈的话未说完,下一秒,他便感觉唇角落下一片轻柔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又似花瓣轻落,还未等他细细回味,千森已经退开了。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就在他的眼前,眼底盛满了星光。
千森看到司弈长睫轻颤,像只骤然被惊到的小兽,她的指尖轻颤,心底忽然泛起一丝细碎的痒意。
她鬼使神差地轻轻抚了抚司弈的耳垂。
司弈整个人像被投入了星火的干草,瞬间便燃烧了起来,他望着千森那双含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没有半分犹豫,主动上前,轻轻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千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唇瓣再次相触,他将自己压抑许久的情愫全都化作了此刻缠绵的炽热温度。
千森微微抬眼,指尖轻轻划过司弈的下颌线,顺着他的脖颈往下,落在他的衣襟上,轻轻勾住衣料的边缘。几乎是瞬间,司弈整个身体便紧绷起来。
抬手间,两人已到了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
司弈不再压制,他俯身,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像团炽热的火焰,将千森整个人温柔包裹。
他缓缓低下头,唇瓣先落在千森的眉骨,轻轻蹭过,带着细碎的痒意,接着是眼睑,再到鼻尖……辗转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渐渐的,吻带上了滚烫的温度。
千森的呼吸乱了,她的指尖顺着司弈的肩头上移,最终落在他的发间,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司弈的头发,想要逃离。
但是,司弈的手掌禁锢在她的腰侧,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霸道地让人无法逃离。
两人的气息交融,突然一股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千森体内原本凝滞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缓缓流转起来。
肩膀上的伤口泛起细密的金光,痛意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暖意,她闭着眼,发出一声喟叹。
司弈察觉到她的动作,吻得愈发轻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千森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轻颤:“没有……你做得很好。”
司弈眼底闪过惊喜,手臂收得更紧,将千森牢牢揽在怀里,仿佛要将自己的暖意都渡给她:“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