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森抬手一挥,一道白色光绳凭空出现,将佳丽捆了起来。
她挣扎着,可光绳越收越紧,最终失去了防控之力。
“说吧,你去小青丘的灵泉到底想做什么?”千森走到佳丽面前,掏出那个狐狸玉坠。
佳丽看到玉坠,瞳孔骤缩,声音发颤:“你……你已经去过小青丘了?我早该想到,那囦水团还是不够隐秘……”
千森的眸子微微眯起,面色愈发冰凉:“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佳丽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没有人能阻止他,就算你破了囦水团也没有用的,哈哈哈哈……”
她眸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死死盯着千森,一字一句道:“他要回来了!”
“谁要回来了?”千森意识到了不对劲,想伸手抓住继续追问。可就在这时,佳丽身上突然燃起了艳丽的狐火,逼得千森不得不后退了半步。
灵泉、灵力……看着越烧越旺的狐火,千森神色凝重,到底是谁需要这么大量的灵力,需要吸干一族的灵泉才够?
*
司弈后肩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浸透浴袍,晕染开大片暗红的痕迹。他靠在墙上,脸色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眼前阵阵发黑。
他听到千森的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纤细的指尖搭上了他的脉搏,冰凉的触感像是一剂提神药,让他清醒过来:“千森小姐……”
“别说话了,留点力气吧,能站起来吗?”千森的声音依旧清冷。
司弈强撑着缓缓点了点头。
她伸手扶过司弈的胳膊,小心避开他的伤口,半扶半搀地将人扶了起来。
司弈的意识时醒时昏,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剂被安置在了一间散发着冷香的房间里。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周围——房间布置得很简洁,一张古朴的檀木大床放在中间,床边放着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几个精致的瓷瓶,墙角的架子上还放着一把古琴,琴弦泛着淡淡的光泽。
“趴好。”千森扶着他的后背,将人轻轻按在床榻上。
被褥贴着司弈的脸,那股浓郁的冷香,瞬间包裹了他,他忽然反应过来 —— 这是千森的床。
他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床单,丝质的布料被揉得发皱,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翻涌,他的掌心渐渐沁出冷汗。
千森动作轻柔地解开他的浴袍。布料从伤口处滑落时,司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痛让他浑身紧绷。
他看不到千森的表情,只能感受到有一股冰冷的液体顺着肩头的弧度淌下,触碰到伤口的时候,先是一阵刺痛,而后泛起凉意,稍稍缓解了痛感。
可司弈并没有放松下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不要用力,明天这伤就能好了……”千森的声音响起。
司弈已经听不清她说的话了,他猛地转过身,伸手抓住了千森正在上药的手腕。
千森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可当她对上司弈的眼睛时,瞬间明白了 —— 他眼底泛着猩红,瞳孔因欲望而放大,显然是媚毒发作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司弈汗湿的脸颊,指腹蹭过他滚烫的皮肤,动作带着几分异样的温柔,轻声哄道:“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你的毒,我能……”
话还没说完,司弈突然用力一拽,将千森紧紧搂进怀里。他的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胸膛的灼热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烫得千森微微一颤。
千森没有挣扎,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就像是小猫挠人一般。微凉的气息拂过司弈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司弈体内积压的所有欲望和燥热。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头就吻上了千森的唇。他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急切得近乎粗暴,唇齿间的动作毫无章法,仿佛要将所有的燥热、所有的悸动,都倾泻在其中。
千森微微扬头,轻轻回应着他的吻,唇齿间的冷香与司弈身上的灼热气息交织在一起,抚平了他背后所有的伤痛。
司弈将千森压在柔软的被褥上,手掌撑在她身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眼底满是被欲望和媚毒支配的猩红,可在对上千森的眼眸时,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明。
千森抬手拂过司弈汗湿的额发,微微偏头,避开司弈过于急切的吻,转而将唇落在了他的颈侧。微凉的气息让司弈浑身一颤。那仅存的唯一一丝清明就被更汹涌的情感吞噬。
司弈抓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床头,再次俯身吻了上去。但这一次的吻不再急切,多了几分缠绵与试探。他低头,将吻落在她的肩头,一路向下,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千森抬手环住司弈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脸颊贴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