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
”沈无叹了一口气,“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他拍了拍司弈的肩膀:“走吧,回去吧,把刚才搜集到的信息回去和大家一起对一下。”

    司弈摇了摇头:“你是军人,军人就应该为正义而战,沈队长,我对你太失望了!赵坤如此压榨员工,吸别人的血肉赚了个盆满钵满,你难道一点都不愤怒吗?”

    “司弈,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凡事都要讲规矩,这规矩就像你守的军纪一样,不能破!”沈无沉下脸。

    “但是他损害的是人民的利益!”司弈甩开了沈无的手,“如果,我还偏就管到底了呢?”

    “司弈!”沈无苦口婆心道,“不让你管有不让你管的道理,你现在还不明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弈打断了:“收起你那一套‘我就是为了你好’的做派!千森小姐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

    “你越界了!”沈无沉下脸,加重了语气,“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参与此次行动,你回家冷静一下,归队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不参与就不参与!”司弈愤怒地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司弈的背影,沈无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倔脾气,和千森小姐一模一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办公大楼,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用过的便利贴……

    *

    沈无回到基地已经天光微亮,其他人都不在,他一张一张地将便利贴摊开放到桌上,想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是简洁交代工作的内容而已。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我想太多了,便利贴怎么可能要人命呢?

    他有些疲倦地躺倒在沙发上,没想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秦义和白晓潇疲惫地回来了,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怎么回事?”沈无问道。

    白晓潇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咕嘟咕嘟大口喝起水来,直到一瓶水见底才开口道:“我们昨天一整天都在尝试联系那两个已经辞职的员工,把他们可能出现的地方都跑了一遍,腿都要断了,你猜怎么着?”

    沈无皱了皱眉看向秦义。

    秦义接上话:“这两个人都失踪了,感觉就像是平白无故人间蒸发了一样。”

    “什么?”沈无一愣,“什么时候失踪的知道吗?”

    秦义摇了摇头:“很难判断,从得到的信息来看他们辞职之后,也就是大约半年之前,就很少出门,然后大概在一个月前开始就几乎完全不出门了。因为他们以前也不怎么和邻居交流,所以大家也都没怎么在意。”

    “哦,对了!”白晓潇一拍脑袋,“我们昨天走访了他们的邻居,得知这两人都是独居,而且从没见过亲戚或者朋友来拜访。但是,就是一个月前,有个漂亮的年轻女子来探望过他们!”

    “年轻女子?”沈无皱眉问道,“你们有查监控吗?人长什么样。”

    秦义摇了摇头:“查了,但是一个月前的监控早就被覆盖掉了。他们住的地方也都是租金便宜的旧小区了,里面鱼龙混杂,人员变动也快,很多事情想要打听也问不出什么。”

    沈无揉了揉太阳穴:“你们两个辛苦了。”

    白晓潇闻言看了秦义一眼,推了推他的胳膊,一副还有话没说完的样子。

    “怎么了?”沈无有些疑惑,“有话就直说。”

    秦义轻咳一声:“沈队,我们怀疑,这两人也是灵族。”

    “你们说什么?!”沈无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失踪的两人也是灵族?你们怎么确定的!”

    “因为这个。”白晓潇拿出了一张写着忘川渡的名片,“我们在其中一人家中发现的。”

    沈无看着名片觉得头开始隐隐作痛,这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复杂了。

    就在此时周始息打来了视频电话,他神色严肃:“沈队,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需要麻烦千森小姐确认一下。”

    沈队看了另外两人一眼道:“我也正有此意,你先说说你有什么发现吧。”

    周始息说道:“我在盛都的合一道观中查到了陈守一这个人,根据记载,他是晚清一名道士,在战争爆发以后,他为了救国离开了道观,自此音信全无。”

    “道士在晚清可太常见了,不过是在道观中住上些时日都称自己为道士,这有什么稀奇?”白晓潇问道。

    周始息推了一把自己的眼镜继续说道:“他不一样,他真的传习了一些降妖伏魔的本事,甚至曾经捉到过刚化形的灵族。”

    白晓潇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小白,让周博士把话说完。”沈无提醒道,白晓潇吐了吐舌头退到一旁。

    “因为,他将这些事都记了下来。而且……”周始息顿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我怀疑陈守一去过忘川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