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眼睛都看直了,被身边的老婆揪着耳朵骂道:“有这么好看?你要是有钱有本身,我也买那衣服天天穿给你看呀!”
背着书包准备上学的孩子围着豪华轿车打转,“这车也太漂亮了!比我爸爸领导的车都好看!”
就连正在打扫街道的清洁工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扫帚。
面对这些探究的目光,千森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三金不动身色地挡在她和居民之间,隔绝了一部分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拦住一个晨练结束提着菜篮子的老奶奶问道:“奶奶您好,请问您知不知道郎华家在哪里?”
“哎哟,你们也找郎华啊?喏,就沿着这巷子走到底,那栋楼一单元206就是了。”老奶奶指了指小巷尽头。
“谢谢。”
千森微微颔首致谢。
“小姐,就是这里。据那些小妖交待,他们都是听了郎华的消息得知妖丹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千森站在锈迹斑斑的防盗门,看到数字6已经脱落变成一个歪斜的9,总觉得有些奇怪。
三金上前抬手敲门,发现门竟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与外面的破旧不同,屋内显然被重新装修过,十分温馨。客厅的灯光柔和明亮,茶几上摊放着一本童书,旁边散落着一些玩具;厨房干净整洁,灶台上烧水壶里的水还有些温热,旁边放着一个敞开口的暖水壶;卧室温暖舒适,窗帘拉开了一半,被子上放着一套没有叠好的居家服;阳台晾着几件半干的衣服,墙角的多肉长势很好,周围漾开了一圈水渍……
但是,屋内没有人。
三金有些懊恼:“我们来晚了一步。”
千森环顾四周,发现沙发下面有一丝不属于这个家的气息,那气息她有些熟悉,“那是什么?”
三金忙蹲下身从沙发下捡起一片带着血迹的木片,放在鼻尖闻了闻,“是人类,有人来过!小姐,要不要顺着这气息追查?”
千森神色未变,盯着那木片缓缓摇了摇头,“他故意留下气息,那就说明他并不害怕我们追查。”
她垂眸又看了一眼茶几,轻声道:“回去吧……”
*
燕京
司弈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和悬挂着的输液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耳边响着规律的“滴滴”声。
“醒了,醒了!”小护士惊喜的声音响起,“快去叫陆医生,病人终于醒了!”
司弈想要开口,但是喉咙干得发疼,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小护士递上温水,“先润润嗓子。你能醒过来可太好啦!你都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月了,陆医生说再不醒可能就永远不会醒了。”
“一个月?”
司弈觉得自己只是短短地睡了一觉,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其他人呢?”他嘶哑着声音问道。
“哪有什么其他人?就送过来你一个呀。”小护士完全没有注意到司弈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她整理着手上的药瓶,喋喋不休地讲着,“你住在这里,陆医生每天都会过来看你两次。托你的福,我每天都能见到陆医生……诶,你干嘛!别乱动!”
司弈已经拔掉了手上的针,挣扎着坐起来就要出门。
小护士慌慌张张得想要拦下他的时候,有人推开了病房门。
“陆医生!”小护士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陆医生本名陆知叙,是燕京陆家的继承人,司弈的好兄弟。原以为他也会向司弈一样子承父业,没想到他只对医学研究感兴趣,现在陆知叙已经是在国际上享有盛名的医学专家了。
他比司弈清瘦少许,穿了一身挺括的白大褂,口罩遮住半张脸,一副细框银边眼镜架在高而直的鼻梁上,那双眸色极深的眼睛总像是在审视一切。
“你先出去吧。”陆知叙略一颔首。
“好的,陆医生。”小护士的脸红红的,关门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陆知叙。
“各项指标都稳定了,恢复得不错。”陆知叙放下病例,抬手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镜,“我再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很快可以出院了”
“陆知叙,其他人都在哪里?”司弈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陆知叙的语调十分平静,专注地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司弈一跃而起抓住了他的领口,力气大得差点将人拽倒,“我问你其他人都在哪里!!他们还活着吗?”
“我得到的消息是你在训练中失误受伤,其他一概不知。”
“训练失误受伤?这不可能!”
看到陆知叙真的不知情,司弈松开手,有些颓然,“怎么会这样?”
*
接下来的两天,有不少熟人前来探望司弈,但是不管他怎么打听追问,来的人都是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