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觉寺祈福
    在庄严的宝殿,谢星月崔锦禾两人虔诚为家里人祈祷平安。

    以往,谢星月常常为父兄祈祷。

    现如今,只剩下谢泽月一人是谢星月记挂着。

    准备起身时,听见崔锦禾为户部尚书祈福,谢星月想想便替沈流光念了几句平安话。

    在六觉寺另一边的院子,是沈流光修养身体的私院。

    萧玉恒惬意摇着折扇,听完沈流光说着中箭受伤后的事情,诧异谢星月的箭术和医术,“什么!你说前几天你那百里穿杨是你王妃所射?”

    沈流光骄傲点点头。

    “谢家虽一门虎将,可不曾听闻有哪位小姐箭法如此高超,没想到私下尽学了这层本领。”

    沈流光享受萧玉恒对谢星月的赞赏,夫妻一体,夸谢星月就如同夸沈流光。

    见沈流光得意洋洋的表情,萧玉恒眉宇轻挑,“你可知,我来时看见了谁?”故意说得缓慢,吊人胃口,“我看见了,你家王妃和陆容。”

    昨夜谢星月是讲过今日要来六觉寺,这事沈流光知道,但怎么还有陆容的事?

    害怕两口子误会吵架,萧玉恒急忙解释:“不过两人是分开见到的,不是一起来的。”

    “两人可是去了同一去处?”

    “不知道,要不我派人去查查?”萧玉恒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必问了。”

    相信谢星月是个明白人,不会做出让大家难堪的事情,事情总归会有巧合,沈流光心底还是愿意相信谢星月的。

    沈流光脸色深沉,萧玉恒瘪着嘴耸肩。

    被萧玉恒无意看见,只能算他们倒霉。萧玉恒认为,既然让自己看见了,就是要让自己推开事实的真相。

    不过具体情况,萧玉恒没有深入了解,毕竟谢星月的沈流光的妻子,萧玉恒不便过多探查。以沈流光的能力,要知道详情并不难。

    萧玉恒只说了他看见的情况。

    “对了,你说夜探太子府,那可查到了什么?”

    “我们要的那份证据不在太子府内。”

    说到这个话题,两人的神态都变得严肃。

    “既然还没发现,就慢慢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萧玉恒担心沈流光操之过急,不顾自己的身体。毕竟沈流光罔顾身体情况,以身入局已是家常便饭。

    “嗯,我知道。”

    话音刚落,沈流光又难受咳了起来,放下捂嘴的手帕,乌黑的血迹。

    萧玉恒惊讶起身,不可思议看着血迹,略有担忧,“怎么回事,怎么还严重了?”

    “无妨,内力受损还没恢复是会这样,不剧烈活动就不会有大碍。”

    “啧。”萧玉恒看沈流光的眼神变得难以言喻的复杂,透着深深的狐疑,“你不会都这样了,还不放过你家王妃吧。”

    一时愣住,沈流光反应过来萧玉恒指的是床笫之欢。

    白了萧玉恒一眼。

    嘲笑萧玉恒是没人要的浪荡子,自然不懂得夫妻恩爱的美好。

    激将法对萧玉恒不起作用,丝毫不在意。就算再怎么笑话他,休想让他成亲。萧玉恒自知自己困不住无趣的内宅之中,断断不能轻易入了婚姻的牢笼。

    两人又闲聊了好一会,等下人传报谢星月已起身回府,沈流光也准备离开。

    临走时,还被萧玉恒嘲笑有惧内之嫌。

    沈流光冷哼一声离开。

    谢星月回王府,恰好看见沈流光一同到门前。

    “王爷,这么巧。”

    “不巧,本王正等着王妃一同回府,谁知王府抛下本王独自回来。”

    沈流光自然走到谢星月面前,伸出手心。

    谢星月随意将手搭上,十指相扣进府。

    正疑惑沈流光的话,“王爷这是何意?妾身今日去了六觉寺,王爷也去了不成?”

    “啊。”谢星月吃痛揉着额头,突然遭了沈流光一个脑瓜崩,看沈流光得逞的表情很不爽。

    真不知道谢星月是真无心,还是装不懂。

    纳闷谢星月去了那么多次六觉寺,竟然不知六觉寺早已归入沈流光名下,而且沈流光还时常去那修养。见谢星月快扭成一团的表情,思考一番,沈流光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怪自己没有带谢星月去六觉寺走走。

    “王妃真不知六觉寺是本王的私下产权?”

    谢星月无辜摇着头。

    沈流光的私产那么多,怎么可能记得住,而且六觉寺不是皇家在供奉的寺庙吗?怎么又成人沈流光私有的了,想想之前香油钱放了不少,不会都流入沈流光的口袋了吧。

    越想越怀疑。

    难怪沈流光的库房那么多钱。

    据谢星月了解,就自己这些小一辈的人去六觉寺,无论男女,每个人出手都很大方,毕竟大家唯一不缺的就是钱了。出点小钱买心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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