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晋王府
    没了花家,花柔就是与平民女子无异的人。

    这身份连王爷、世子的侧妃都攀不上。

    花家被贬消息一出,花家平日交好的家族都避而不见,唯恐连累自己。

    花柔周围并没有可以依仗的人物,除了惠妃,认识的就剩下沈流光和沈瑶。

    惠妃一直很生气花家的做派,自从知道花柔曾花家被糟践过,又有沈流光特地入宫劝诫,就再也不提及侧妃之事。

    沈瑶是为不得宠的公主,一向没什么话语权。

    花柔去找沈瑶商议如何救下花家时,沈瑶表示同情花家被贬的遭遇,但无能为力。

    “阿柔,舅舅的事情是父皇裁决,并非你我所能改变,而且花家的罪名证据确凿,还能如何翻盘。你被母妃留在宫中,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待花家子弟来日再战功名,或许还有机会让花家重振旗鼓。”

    沈瑶与花家并无血缘关系,只是认了惠妃为母妃之后,也唤了花柔父亲为舅舅。

    对花家并无多大的感情联系。

    听到花家的劣迹斑斑,沈瑶是从内心排斥花家。但在花柔已经遭受了抄家的悲惨,还是不忍心落井下石,只好出声宽慰。

    花柔听着沈瑶的长篇大论,心理的思绪早就飘到门外去。

    根本就不认同沈瑶的话,只想救下花家,心理腹诽着沈瑶假清高。

    “我待会还有事要忙,你若有事就先走吧。”沈瑶常年住在皇宫,心思缜密,如何看不出花柔根本不想听自己说话,故而下了逐客令。

    花柔在沈瑶这里求救无助,最后只能去晋王府搏一搏。

    要为自己搏一份前程。

    到晋王府,看见谢星月走来时春光满面,步态轻盈,想必是在晋王府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这引起了花柔心理极大的不平衡。

    谢星月只是没有家族长辈照拂的孤女,怎么就能风风光光嫁给表哥沈流光,舒舒服服当上了晋王妃。

    反观自己,花柔父兄被贬之后,曾经交好的姐妹都不与自己往来,有甚者私下落井下石。如今花柔到哪都是人人嫌弃的情况。

    “花妹妹突然造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谢星月开门见山。

    “表嫂,柔儿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花柔低眉顺眼的乖顺,显得言语冷淡的谢星月有些盛气凌人,“柔儿眼前只有一条活路,还望王妃表嫂救救柔儿。”

    谢星月诧异花柔突然的下跪跟恳求,对视了一眼白霜,两人皆是迷茫。

    “花妹妹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吧。”

    谢星月一个眼神,白霜立马上前扶起双眼通红的花柔。

    瞧着花柔这惺惺作态的样子,白霜又无语又生气。

    花柔每次来晋王府,说话都是酸溜溜的。谢星月还没放在心上,白霜就十分气愤。每次都搞得像谢星月抢夺了沈流光和花柔之间的感情。

    谢星月瞥了一眼花柔,自顾坐在主位上。

    “表嫂不知,我花家惨遭奸人诬陷,全家被贬他乡,如今我孤苦无依,不知如何是好。”

    一边委屈诉说,一边泪水直流,花柔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惹人疼。

    谢星月不知花家被贬之事,对自己处境自顾不暇,对花柔只能爱莫能助。

    心里盘算着,若是花家被贬之事尚有转机,沈流光和惠妃会比自己更有用。而花柔不找惠妃帮忙,反倒找了毫无权势的晋王妃。猜想着惠妃拒绝过花柔的求助,不然花柔也不会拉下脸来求自己。

    既然惠妃都不能出手相助,谢星月还是选择避开是非之地。

    “母妃向来疼惜花妹妹,自是不会让你流边境。”

    “可是。”

    可是自己没了身份,就嫁不了富贵人家。

    花柔委婉道:“可是,柔儿如今已是人人唾弃之人,就,就,就连上次说表哥纳我入府也不再提及。”

    花柔悄悄抬头看着谢星月,冷不丁与谢星月冷厉的眼神对视上。

    花柔心中不由一惊,这眼神跟沈流光好像,都是那种冷漠无情,又高高在上的狂傲。

    谢星月嗤笑,冷眼看花柔,语言之间没有一丝温度,“本王妃只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如今前来自求妾位岂不伤了自己和母妃的脸面。若是王爷亲自纳你为妾,本王妃自然无话可说。”

    花柔咬着一口银牙,敢怒不敢言,被谢星月羞辱后却不得不低头,咬着后槽牙讽刺:“王妃不也没有父母之命。”

    抬起高傲的下巴,花柔的眼神尽是挑衅。

    说到底,谢星月也是一个没有家族庇护的女子。

    又在这里摆什么谱。

    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闻言,谢星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笑里藏着锋利的刀刃和自信的从容,“我的王妃之位是皇上亲赐。”

    花柔瞬间没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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