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智斗
月气定神闲地扇着风,惠妃皱着眉头,少不了几句冷嘲热讽:“看长辈笑话,是谁教你的礼仪?这事是你滋生,可见你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母妃教训得是,星月谨记。”

    谢星月大大方方接下自己“寻衅滋事”的名头。

    毫不辩解,这倒让惠妃无话可说。

    惠妃脸色好转,让人扶谢星月坐下,传来太医为谢星月诊脉。

    谢星月心中疑惑但面上不显,配合太医的把脉,暗自观察惠妃的神情

    “王妃娘娘最近一次月事,是何时?”

    “昨日。”

    太医望闻问切后说道:“回惠妃娘娘,王妃娘娘。王妃娘娘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近来劳累过度,需好生修养。微臣拟下方子,有补血益气养神之功效。”

    “有劳。”

    白霜得了谢星月的眼色,跟着太医一起后给了一些利是钱。

    谢星月正疑惑惠妃为何突然让太医为自己开方子,便听见惠妃语重心长说:“你入府多久?”

    “三个月。”

    “自古以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作为晋王妃该有正妃的雅量,为王府开枝散叶是你的职责,为晋王纳妾收婢是你的本分。你入府三月肚子没有半点动静,也该好好反思自己是否心怀慈悲,更要为自己夫君子嗣着想。”

    一语惊醒梦中人。

    谢星月这才明白,惠妃是想为沈流光纳妾。

    方才找了太医,不过想看看谢星月是否有了身孕,并开些方子以利于怀孕。

    至于成婚三个月,拿谢星月仍肚子空空这事做文章,谢星月差点失笑。若是太医能把喜脉,沈流光怕是会把自己给杀了。

    虽说成婚已有三月,但夫妻二人的见面次数少之又少,一双手都数的过来。只有在公众场合需要一同出面时,两人才会有交集。

    私底下,两人在王府各自过着生活。比起沈流光,谢星月自认跟王府管家周姑姑、晋王侍卫玄青更熟悉一些。

    “你笑是什么意思?”

    “星月是替王爷高兴,星月年纪浅,不懂事,一些事情需要母妃教导方可明白。只是王爷贵重,为其挑选体己人需得慎重考虑,不知母妃可有人选。”对沈流光纳妾之事,谢星月并无异议。

    沈流光是晋王爷,府中只有一位王妃,确实不合规矩。

    再收一两位妾室入府,也是情理之中。

    谢星月心中盘算着,自己对沈流光无男女之情,感恩他的照顾和对泽月的帮助,若有利于沈流光的事情,谢星月一定会尽心办好。

    对于谢星月的态度,惠妃还算满意,知道不该善妒美妾,还算有得调教。

    “本宫想来,柔儿是流光的表妹,两人一同长大,有感情在先。又是知根知底的人,花家也算有些家底,花家小辈用功进学,将来也能成为流光的助力。你看如何?”惠妃看似在询问,实则再通知谢星月自己的决策。

    谢星月沉默半晌,抿嘴无言。

    惠妃此话有误,花柔与沈流光有感情基础这说得过去,但花家成不了沈流光的助力,花家最强盛的时期就是晋王沈流光建功立业的时候。

    那时的花家都挤不进京城第一排的贵族世家,何况现在花家后辈无能人,正在走下坡路的花家如何助力沈流光。此外,花家家风不严,肮脏事太多,不说助力沈流光,拖垮晋王府倒是有可能。

    见谢星月不说话,以为她不愿纳妾,惠妃瞬间冷了下来,“哼,本宫尚且以为你是个懂事的,若是不知进退,别怪本宫不护着你。”

    谢星月正腹诽:我知进退,也不见您护着我。

    “不是星月不愿,只是王爷常年身子虚弱,怕耽误了花家妹妹。而且,王爷主意重,星月不敢擅自做主。”

    谢星月不喜花柔的品行,但她若是真心相待沈流光,又能有助力沈流光的。谢星月自会促成良缘。

    只是,不知沈流光是何想法。

    惠妃想着谢星月的话,有些道理。沈流光向来不听安排,有些事得慢慢来,急于一时反倒不好。

    “罢了,你身为王妃正妃,此事回府之后需得好好重视,本宫等着你的回复。”惠妃想想,还是要敲打一下谢星月,“莫要在本宫面前耍什么把戏,莫要学那些下三滥只想专宠的妒妇。好好做事,好好伺候流光,本宫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星月低头颔首告退,转身时嗤笑惠妃的无知,真以为所有人把沈流光当成宝了。自己不过想借助王府残余的权势支撑鲁国公府,至于沈流光爱娶谁找谁,与自己无关。

    不管谁入了王府,都是妾室而已。

    只要自己不死,自己是功臣遗孤的正妃之位,乃皇上亲赐,沈流光本人都动不得。

    谢星月坐马车回去的路上想着惠妃交代的事情。

    在谢星月未离开藻华宫时,沈流光已经收到婆媳二人准备给自己纳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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