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回王府

    众人自知是自己有错在先,不敢反驳。

    “都散了。王爷虽说严酷,却未曾无故罚人。王妃做事严格,也不曾辱骂过各位。两位主子大家好生伺候,王府也不曾亏待过各位。不然,有人想离开王府的,也可以说出来。”

    晋王府是出了名是事少钱多,正经主子以前只有一位王爷,时常不管事。如今加了一位王妃,平日好好做事,不会刁难人,出手阔绰。王府因为主子少,勾心斗角比其他府邸好太多了。

    有多少人想法设法想进府伺候却没有机会,众人听了周氏的话后讪讪离开。

    周氏看着落云阁的门口若有所思,王爷此举无疑是在给王妃立场子,告诉众人王妃就是王府说一不二的女主人,不知王妃将来与王爷今后的造化如何。

    对府内情况一无所知的谢星月正参加着宴会。

    谢星月熟络与夫人小姐们聊天说笑,插缝进食,早膳用完后一直忙碌到现在。

    晋王府与鲁国公府联姻一事正得圣心,少不了趋炎附势之辈上来攀谈,着实把谢星月累着。见无人注意之事怂怂肩膀,放松僵硬身板,继续进入众人的话题。

    正谈得欢时,有人来报。

    “王妃,王爷身子不适,请您速速回王府。”

    晋王府的丫环急切找到谢星月,呼吸急促,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看着是急忙赶过来的。禀报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谢星月意外,这两日虽没见到人,不过听下人说王爷身子并无大碍,早上还出门去六觉寺散心。

    心中正纳闷王府是否出事情。

    周围的贵妇误以为沈流光病情加重,命不久矣,皆是同情安慰谢星月,劝她莫要难过。

    “王妃,莫要伤怀,快些回去吧。”

    “晋王妃,要保重自己身子,才能以照顾王爷。”

    “是啊。好妹妹,见你近来消瘦了一些,可要注意自己啊。”

    谢星月心中突生烦躁,无心宴会之事,至太子妃跟前,“妾身府上有急事,先行告退,望娘娘见谅。”

    太子妃亦是一副关心模样让谢星月先走。

    离开时,花柔母女迎上谢星月。

    “表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跟表嫂一起去。”花柔难受的模样谢星月看不出真假,但现在很烦躁她这幅哭哭啼啼的样子。

    不知道还以为沈流光快没了,晦气。

    “马车小,花小姐坐不下了。”谢星月直接拒绝花柔同坐。

    “星月,瞧你这话说的。让柔儿一同去,也好照顾王爷不是。”

    谢星月上马车时听花母出声阻拦,俊眉微皱,眼底下闪过不悦。

    白霜机灵往花母身前凑,挡住花母准备出手拉住谢星月的身形。

    花夫人今日总似有似无给谢星月摆长辈架子,谢星月没在婆母惠妃收到的儿媳气,在这里被花母烦得想骂粗话。

    在宴会上,花母虽无撒泼打滚,但头大无脑,完全不知对方语言是赞是贬,常常闹出笑话得亏闺女花柔一个劲找补。

    见谢星月更是一口一个“侄媳妇”的叫唤,不分场合大喊大叫,声音尖锐刺耳,惹得谢星月心生烦躁。若是出于真心的朴素行为,谢星月到也无妨。只不过花母是不怀好意接近谢星月,这等粗鲁行径令人反感。

    花家的心思,谢星月猜得七七八八。

    花家是要把花柔送进王府。

    不过,晋王是不如从前,花家找靠山也应该另寻他处。

    或者,花柔对沈流光情根深种。

    沈流光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用情至深的人。

    无论如何,现在不想带着花家母女一起。

    谢星月转身锐利的眼神打量花家母女,嘴角勾起一丝讥笑,“我竟不知花小姐还懂岐黄之术,若不会,花小姐还是回家的好,免得在王府沾染了病气。”

    花家母女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见不到谢星月的身影了。

    花柔撑着微微发红的眼眶,拼命咬住唇瓣,宽大衣袖下的手帕快被揉碎,撑着最后一口气不让自己落泪。

    盯着花母粗鄙的言语,实在无力母亲的无能和粗俗。

    “还花夫人花小姐叫,真以为是王妃就能上天了,要是寻常百姓人家,跪下给我这个舅母敬茶也不为过。给点脸色还蹬鼻子上脸了,得跟你表哥说说这事,小蹄子不知天高地厚。呸。”

    花柔稳定好自己的情绪,才有力气劝解自己的母亲,“母亲,以后莫要再这么说了。你也知道,那是寻常百姓人家,晋王府不是。”

    花母撇撇嘴,心里还是气不过谢星月的张狂。不过,看在花柔善良的份上不与她计较就算了。

    被花家母女这么一闹,谢星月迫切想赶回王府,在车里只能干着急,先问问报信的丫环:“王爷为何急急让我回去。”

    丫环因为赶路跑得气喘吁吁,谢星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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