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汵看他冻得不行,赶紧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
韩泽斌本来坚决不肯收,但是发现谢清汵大棉袄外套底下居然还有一套棉袄,这才安心的收了。
原来谢清汵因为不太相信自己的体力和蹦跑速度,给自己套了厚厚的两层外套,宁愿跑慢一点点也要求个安心。
这会儿也没什么好讨论的了,当务之急还是多休息多恢复体力,于是谢清汵宣布散会,让大家自行解散,改天再议。
这建筑外层虽然可供上下还防风,是个极其安全的地方,但是毕竟太小,四个人站在一起还好,要坐下来歇歇躺下来躺躺就有些过于的摩肩接踵。
于是谢清汵自行下了一层楼,检查一遍窗户确认关严实了之后疲惫地坐下了,把自己当作一条咸鱼搁置在地上。
他正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个觉,就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也跟着下来了。
是陈寒。
陈寒也不说话,就坐在他旁边,撑着身体微微向前,看着他。
那视线过于直白,谢清汵简直像忽略也忽略不掉,满腔睡意硬生生被盯没了,于是只得半睁着眼,看他。
“有什么事吗?”谢清汵躺着出声不太顺畅,声音有些低低的。
“有,”陈寒说,“你为什么把我给你的外套给别人?”
谢清汵本来就存留不多的睡意瞬间散的更加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