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话说开呗!都是过命的兄弟,你怕啥!大老爷们的。”

    “你别动我……”陈寒退后两步,躲开周子豪挥舞的手臂,“我根本就……”

    “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害怕就你那破嘴……哦不是,直白的语言表达习惯,把事情越弄越糟对不对?”周子豪打断他,先入为主地下了判断。

    眼看陈寒并未反对,周子豪继续往下说了:“哎哟你听我的!你不知道该说啥,道歉总是不会错的,你就把头一低,张嘴说个‘对不起’,态度诚恳一点,后面交给我来办!”

    陈寒狐疑地看着他:“这真有用?”

    周子豪拍拍自己的胸膛:“绝对管用!!我前女友每次生气我都这么哄她!”

    陈寒:“那为什么变成前女友了?”

    周子豪:……

    我以后再跟你好好讲话我是狗。。

    周子豪:“这你就别管了啊!跟这件事没关系!”

    然后他狠狠一转身,敲响了洗手间的玻璃门,把一脸懵逼的谢清汵推了出来。

    陈寒一看到谢清汵就又不会说话了,脑袋一低,只剩下周子豪刚刚教他的那两句。

    对面很久没反应,陈寒有点不安起来。

    就见眼前的人一弯腰,从下往上看着自己的眼睛。

    “哭啦?”谢清汵说“哦,好吧,没有哭,是我看错了。”

    “那你低这个头干什么?把头抬起来,别整地好像我欺负你了。”

    陈寒不知道该干什么,顺着对面的话抬起头。

    他看起来好像没生气,语气里甚至带了些许要逗他玩儿的意思。

    他见谢清汵叹了口气说:“哎,你也不用这样,我没生气,而且这件事儿确实是我之前没考虑清楚。”

    “现在有解决办法了,不过还是得经过你俩的同意,”他说着一伸手,把周子豪从厕所里薅了出来“躲里面干嘛呢子豪,出来,来活了。”

    “哎哟哎哟疼疼疼…..”周子豪从里面被挖了出来,他正扒拉在门上听墙角,被拽地一踉跄。

    “谢老大手下留情,你扯着我肉了!”他龇牙咧嘴地说。

    “谁叫你自己做贼一样躲在哪里的?”谢清汵说。

    “我下次不敢了!!”

    眼前两人你一嘴我一嘴,热热闹闹的,陈寒感觉心底某个地方被人种下了一颗种子,随着春光满地发芽。

    ·

    谢清汵把刚刚许亦晴的计划简单的跟两人复述了一下,周子豪当场拍掌叫好,陈寒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我草,她们也太帅了!”周子豪砸吧砸吧嘴,“换作我我可不敢出去和丧尸硬刚。”

    “对啊,我们之前计划着攻打宿舍外的世界,没想到已经有人要比我们先动手了。”谢清汵摇摇头,自愧不如。

    就连陈寒也沉默着点点头。

    但他其实从刚开始脑子里就有个疑问,被刚才那一争吵打了个茬没问出来,现在又想起来了。

    陈寒:“为什么我头上是女寝。”

    谢清汵:……

    周子豪:……

    “哥们,你自己的宿舍,住了几个月了都不知道?!”周子豪大惊,“那厕所隔音效果都烂成那样了!”

    陈寒:“没注意过。”

    谢清汵无奈极了,又对陈寒我行我素、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程度有了新的认知,但还是耐心的解释。

    HY画室男女比例非常夸张,已经到了女:男接近7:1的程度,不过这也是大多画室的通病。

    于是HY画室在安排宿舍的时候把A栋的6~9楼划给了男生,其他全安排的女生。

    本以为绰绰有余,没想到今年男生比例居然稍稍提高,宿舍不够住了,但是十楼以上已经有女生搬进去了,只能又把A栋的19和20楼划给他们。

    谢清汵和周子豪作为报名比较晚的那一批,很不幸的被分到了高层,于是只能每天上上下下抢电梯还有爬楼梯。

    陈寒听完“哦”了一声,点点头。

    “那我去看看这两间宿舍总共有几块板子。”谢清汵说着站起来。

    HY画室平时的作业不多,但架不住临近联考了,有些人要卷,有些人画的不好被加了作业,又懒得天天把板子在宿舍和画室间搬来搬去,所以基本上人手在宿舍里备用了几块素描板和速写板,晚上熄灯之后还在那打着灯内卷。

    谢清汵粗略搜刮一番找出来六个素描板,九个速写板——有一个兄弟自己存了三个速写板,谢清汵翻出来的时候大吃一惊——还有几个油画的画框,估计是之前写生的时候剩下来的。

    防御物资很充沛,谢清汵到洗手间和上面一通话,她们要的不多,也就两只速写板,谢清汵三人很痛快的给人家了。

    但是问题来了,他们楼上楼下,出不了门,咋把东西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