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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你被烫伤也不放弃;”严君林说,“如果它真是个好东西,我也想试试。”

    “不好,一点都不好,”贝丽摇头,“抽烟牙齿会变色,衣服和手指都会有味道,更容易咳嗽——你不要继续抽了。”

    她不想把严君林拉下水。

    她期望严君林有一点罪,可不希望他染上恶习。

    “知道不好,以后我们都不碰了,”严君林看着她的眼睛,“好不好?”

    贝丽冷静一秒,像只猫炸了毛。

    “我的身体怎么样,都是我自己做主,你不是我妈,也不是我爸,肺是我自己的!就算真生了病,死了,也是我自作自受,”她倔强地说,“都和你没有关系。”

    严君林有了一丝怒意。

    他不想听贝丽说出“死”。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语言是有力量的,”严君林愠怒,“以后别诅咒自己。”

    “如果语言真有你说的那么大力量,”贝丽回怼,“国家征兵时怎么不要求能言善辩?”

    严君林静了一下:“等会,我感觉这对话有些熟悉。”

    “什么熟悉不熟悉的,”贝丽一边和他吵架,一边打开手机,想继续下单烫伤膏,“我讨厌你,严君林,我特别讨厌你!你没资格管我,你也没资格阻止我,别硬管——”

    “我就是没有资格还硬管,”严君林再次拿走她手机,放在一旁,避免它被争论波及,问,“怎么了?”

    贝丽震惊:“真不敢相信你说出这种话。”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哥哥吗?

    严君林看着她面上的惊愕,想,还有很多话,你何止不敢相信,都不敢想。

    会吓到你。

    他理智尚存,拿走贝丽放在地上的烟和打火机,准备全部丢掉;贝丽扑上来抢,严君林又气又疼,一想到她的检查报告单,还有医生的警告,顿时铁石心肠,绝不可能再还给她。

    “东西没收了,”严君林绷紧脸,“以后别再买了。”

    “凭什么?!”贝丽生气,“就凭你是我前男友吗?!我前男友不止你一个,没一个像你这样管东管西!”

    最在意最想忘记的东西被她直白说出。

    严君林彻底被激怒了。

    他将烟盒攥碎,和打火机一起丢进垃圾桶中,问贝丽:“你拿那些人和我比较?在你心里,我和他们一样?”

    贝丽口不择言:“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前男友吗?不都是男人吗?”

    严君林声音瞬间变冷:“他们也算男人?”

    “怎么不算?”贝丽说,“难道你觉得男人很牛逼吗?中国最新人口普查,有7.2亿男人,满大街都是长那东西的家伙!”

    这样不对,严君林看着贝丽,心想,现在两人都在气头上,不能继续吵下去。

    他想到上次惨烈的争论。

    之后,一年多,贝丽都坚定地和他划清界限。

    他只能靠她和家人的通话,了解她的近况,是否遇到麻烦。

    可她向来是报喜不报忧,不知自己偷偷吞了多少苦。

    “你说话呀,不要又像个木头,你不是我爸爸,干嘛对我的生活有这么强烈的掌控欲?”贝丽用手指戳他,“你说呀,难道你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吵不过你吗?”

    一想到严君林这时候对戒烟表现出的坚决,她心里又酸楚,又难受,她也不是想抽烟的,只是那时压力太大,一开始只是试试,谁知道后来渐渐难以控制。

    贝丽心知抽烟不好,但一直没能真正下定决心。

    她快速地说:“我最讨厌你。”

    严君林刚压下去的情绪又沸腾了:“收回这句话。”

    贝丽说:“我不!”

    她恼:“我不仅不收回,我还要继续说,我最讨厌你,我最讨厌你,我最讨厌你!!!我就是讨厌你的自作主张,我讨厌你觉得可以安排一切,你不是神,你也是人,我也不是你的棋子,不是任你摆布的东西!”

    “我从未把你当棋子,”严君林忍无可忍,“别这么说我。”

    “那你把我当什么?”贝丽说,“你能不能不要对别人的身体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我把你当宝贝。”

    贝丽震撼地与严君林对视。

    她终于发现,严君林不仅脖子红了,脸也红了,他裸露的手臂也是红的,愤怒的青筋,鼓起的肌肉。

    古板的人第一次被她刺激出震怒,口不择言,情绪难以平息,他在愤怒,看起来却如此性感。

    这是严君林在床,上之外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词。

    贝丽大吸一口气。

    她的大脑因为刚才的吵架而轻微缺氧。

    “……土死了,”贝丽转过脸,不想被他发现被吸引,她闷声,“现在早就已经不流行这个称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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