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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不负责任的人,如果你真怀孕了,那也是我的孩子,告诉我,我们一起协商。”

    “你在跟踪我吗?你怎么知道我想吐?”贝丽不可思议,“天啊你有没有接受过正确的性教育啊?全程戴套的话,还能怀孕的概率不亚于你出门刮彩票中一千万。”

    “那就是有可能,”杨锦钧没有笑,盯着她,“告诉我,你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经期刚结束,”贝丽不得不说,她很不情愿地袒露生理周期,“上个月正常,这个月也正常,我根本就没有怀孕,很健康,想吐是因为闻到不好的东西……你为什么那种表情?”

    杨锦钧脸上的失望显然易见。

    贝丽警惕:“你很想要孩子?”

    ——他该不会想让她生孩子吧?

    杨锦钧说:“没想过。”

    停了一下,又说:“但如果是你……算了。”

    他脸色很不好。

    那天不欢而散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面对面谈话。

    侍应生端上菜,牛肉塔塔,白芦笋,这是贝丽点的;

    小牛头肉,生蚝、甜虾,香煎鲷鱼,烤章鱼,煎鸭胸——这些是杨锦钧点的。

    他果然是个食肉党。

    怪不得会啃她全身痕迹呢。

    “放心好了,”贝丽主动安慰杨锦钧,不确定他是不是太紧张,“没那么容易怀孕的。”

    杨锦钧想,该死,怎么会没那么容易怀孕。

    贝丽还想继续未完成的道歉:“上次你走的太着急,我还没有正式向你表达歉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对你的伤害。”

    “我感受到了,”杨锦钧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弥补。”

    贝丽说出真相的那一刻,他无比地痛恨她。

    他最恨那时的她。

    那种被玩弄、轻蔑的感觉,远胜他读书时遭受过的一切。

    窗外的灯亮起,天暗了。

    杨锦钧说:“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贝丽说,“这里离我住处不远——”

    “我的袖扣还没拿走,”杨锦钧语气不容置疑,“凑不成对,我心里不舒服。”

    贝丽哦一声:“原来你有强迫症啊。”

    “不然呢?只是一对袖扣而已,”杨锦钧说,“难道你以为它对我有什么重要价值?”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强迫症。

    如果想强迫贝丽也属于强迫症,那他是有的。

    贝丽忍不住想起和李良白的初遇。

    也是落在她手中的一对袖扣,不过那时候,袖扣对李良白有着特殊价值——在李良白酒后说“其实只是想和你多见见面”之前,贝丽都不知道,那袖扣原来是他故意丢进她袋子中的。

    “你不会是故意放在我那儿的吧?”贝丽怀疑。

    上次杨锦钧以找袖扣为由,登门,她提出date,杨锦钧大惊失色地离开又回来,最后也没拿袖扣。

    “我才不屑于做这种事,”杨锦钧不屑一顾,又想起什么,沉下脸,“李良白曾经骗过你?”

    贝丽点头。

    “真是愚蠢,”他讥讽,“这么简单的招数都看不破。”

    “请你客气一些,”贝丽指指酒杯,“我不想它出现在你头上。”

    两个人并不太和谐地吃掉晚餐,杨锦钧开车送贝丽回家,下车时,他臭着脸,递来一束灿烂的明黄色。

    是金合欢。

    “刚好打折,就买了一束,”杨锦钧说,“拿着。”

    贝丽抱在怀里,说谢谢。

    刚好,她还有一个空花瓶。

    她尝试去体谅杨锦钧。

    毕竟,在他视角中,他的确失去了第一次。

    尽管长居法国,嘴上说着放纵,欲望;实际上,从事后表现来看,杨锦钧也是一位传统的男性。

    可能他还没有接受失贞带来的冲击,贝丽想,对不起。

    “如果你不想上去的话,可以在车里等我,”贝丽贴心地说,“我上去拿袖扣,马上给你送过来,很快的。”

    跟在她身后的杨锦钧后退一步,冷着脸:“那样最好。”

    贝丽点点头,抱着金合欢,转身走,没两步,杨锦钧又叫住她:“贝丽。”

    莫名其妙的,贝丽想到小时候跟妈妈去批发市场,妈妈砍价时就这样,放下东西就走,没几步,身后一定会传来老板的声音,说回来吧回来吧卖给你卖给你哎生意不好做赔本哪!

    贝丽停下,转身。

    杨锦钧面无表情:“我突然有点口渴,你想请我上去喝一杯吗?”

    贝丽点头:“当然可以。”

    刚好,她昨天刚买了水。

    杨锦钧重新踏入她的公寓。

    真要命,这里明明又小又旧,却反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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