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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好好休息,”李良白放软声音,“等你冷静下来后,想清楚,再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贝丽不看他。

    “请你离开,”严君林指着门,逐渐不耐烦,“滚。”

    “你算什么东西?”李良白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表哥?别装了,你只是贝贝的前男友而已。”

    严君林面无表情:“你很快也是了。”

    这句话激起李良白怒意,他不想离开,但贝丽现在太惊慌了,就像刚刚目睹同伴死亡的小鹿,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应激反应。

    留下来绝不是好的做法,李良白驻足片刻,对她说:

    “我不打扰你,好好想想——”

    严君林将他推出去,他也出去,将门关上。

    凉风吹到露台上,万家灯火,空气中满是饭菜香。

    “真是恶心,”李良白说,“花了不少心思吧?搬到这里,和贝丽朝夕相处,你藏的什么心?打着表哥的名义照顾她?真够逊的,你要是敢堂堂正正地竞争,我反倒能高看你一眼。”

    “随你怎么讲,”严君林无动于衷,示意他下楼,“立刻滚出去。”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前贝丽年纪小,不懂什么是喜欢,上了你的当,”李良白笑,“对了,你认识陆屿么?”

    严君林终于正眼看他。

    “前不久,我和他吃了饭,随便聊了聊,”李良白说,“真意外啊,原来你抢人女朋友不是第一次了——你知道陆屿也喜欢贝丽么?哦,当然,这不重要,你不就是喜欢当第三者么?”

    “你不适合贝丽,”严君林说,“你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像你这样自以为玩弄人心的骗子,只会让她伤心。”

    “听起来,你似乎很了解她啊,”李良白笑了,“既然你知道怎么不伤她的心,又怎么成了前男友呢?”

    严君林转身开门。

    “哦,我知道了,”李良白颔首,“因为她不爱你。”

    手从门把手上移开,严君林抓住李良白衬衫领口,警告:“闭上你的嘴,我不介意让事情变得更严重。”

    “我更不介意,”李良白淡淡,“我等会儿就去报警,无故殴打他人——警察局里见。”

    开门声响起。

    “如果你报警,我也会去报,”贝丽站在门口,她的嘴唇还是破的,衣服乱糟糟,“我告你□□未遂。”

    严君林拽紧他领口,目露杀意,只想将人从楼上推下去:“你对她做了什么?”

    李良白已经不在乎严君林说什么了。

    他看着贝丽,眼睛中满是失望。

    “为了他?”李良白确认,“你要为了他告我?告你的男朋友?”

    “我们已经分手了,”贝丽攥紧手,受伤的手指痛,又很快松开,“如果你听不清楚的话,我可以录音,你带回去慢慢听——我们已经分手了。”

    严君林松开李良白,看贝丽:“真的?”

    李良白一言不发,他没再和两人交谈,转身,扬长而去。

    贝丽向严君林道歉,很不好意思,让他看到这种事情,还给他带来麻烦……她筋疲力尽了,委屈,难过,丢脸,抱歉。

    一阵风都能吹倒她,她重新躲进屋子。

    严君林在外面站了一会,才进去。

    贝丽坐在沙发上,她不哭也不掉眼泪,只是抱着膝盖坐。

    电视上还在播纪录片,撕咬的灰狼两败俱伤,各自舔舐伤口。大草原上,雨季即将来临,新的猎豹缓缓登场,藏在草丛中,四下观察。

    “对不起,可能要改密码了,”贝丽说,“他知道这个电子锁的密码。”

    严君林原本在收拾玄关处的排骨和藕,刚才他将它们丢下,闻言,站起来:“没事,我马上改。”

    改密码很快,不到五分钟,他拎着东西,问:“今晚还想吃莲藕炖排骨吗?”

    “可能没什么胃口,”贝丽说,“我只能吃一点点。”

    “那我少做一些,”严君林说,“剩下的等明天做红烧排骨,还有炸藕夹?如果你明天胃还难受,就做凉拌藕片,可以吗?”

    “……谢谢你。”

    莲藕炖排骨在砂锅中慢慢炖煮,严君林拿着棉签和碘伏,问贝丽:“你想让我帮你擦擦手吗?”

    贝丽摇头。

    她想自己来。

    游离线之外的长指甲全部断掉,甲床侧面因断甲拉扯而裂开一小块,伤在右手中指上,裂口处流出血,贝丽刚刚洗脸时,碰到冷水,明显感受到疼痛。她低头,沉默地用棉签蘸着碘伏擦,又担忧沙发。

    沙发是房东给配置的,布面,前几年流行过的款式,现在未必能找到同款,被她抓破好几道,还有血渍,没办法清洗,不知道要赔多少钱。

    贝丽想到还在攒的留学生活费,有些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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