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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他之前,贝丽想象不到,会有一个家庭,保存着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照片,也想象不到,原来父母争吵是正常行为,孩子不必会被迁怒,也不会应激到发抖、流泪。

    她很羡慕李良白,羡慕到会幻想,如果她拥有他的一切,该会多么美妙。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如此轻松,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切。

    “贝贝,”李良白喘着,叫她,发狠地按住她的腰,按住扇了两巴掌,声音清脆,但不重,他收着力道,低头亲吻她肩膀,“别跑,我快到了。”

    似是感慨,他呢喃着,你真好。

    贝丽感觉不是很好,人在濒临边缘时很难控制自己,李良白也一样。

    就像跑步,射箭,打牌,最后阶段会格外用力,她小声说求求你,李良白嗯一声,摸着她的下巴,将手指塞到她嘴里。

    “乖孩子,别怕,”他温柔地安抚着,实际上并没有变得温柔,“别着急,马上就全给你,别咬这么紧,好热情啊贝贝,这么舍不得我离开,好棒。”

    贝丽闭上眼。

    她混沌地沉溺,错乱又茫然。

    没有晒被子。

    晴朗的这一天,贝丽一直在李良白的公寓里,直到晚上,也没回去,错过了一整天的美好阳光。

    数不清的次数。

    次日,贝丽的耳机坏了,要去买新的。

    她坚持不让李良白送,要自己挑自己买。

    李良白知道她的坚持。

    刚交往时,约会途中下雨,贝丽衣服被淋透,李良白直接让销售带了衣服上门,供她一件件挑选。

    大学时的贝丽对时尚、奢侈品一窍不通,当得知那条不起眼的薄薄小裙子要五位数时,她惊慌到想把所有礼物都退还给他。

    太昂贵了。

    她还不起。

    直到现在,贝丽也不希望自己的衣食住行,都由李良白大包大揽。

    “经常用的东西,要选能力承受范围内最贵的,”李良白看她犹豫,微笑,“选这个吧,你戴上更好看,颜色也衬你。”

    贝丽照镜子:“好看是好看,但是它的价格,是另一个的两倍哎。”

    “嗯?”李良白弯腰,看镜中的她,笑,“你几乎每天都要用,对不对?”

    贝丽点头。

    自从准备申请去法国读研后,通勤路上,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听《RFI-Journal en francais facile》,努力磨耳朵。

    “那就这个,”李良白拿起,“廉价品能给你带来的快乐,只在付钱的那一刻。高频使用的东西,你每次用的时候都会开心。”

    贝丽陷入苦恼:“但我这个月工资花了很多——”

    “我送你。”

    “不要,”她飞快地抢回耳机,“你这个月送我的礼物已经超标了。”

    贝丽严肃地和李良白谈过,送她的礼物不能太贵,但两人对“贵”的理解有误差;李良白对生活品质和用品有极高要求,也断然不肯将就——无奈,只好约定,每个月送的礼物不能超过三件,再多了,贝丽就有严重的心理负担。

    她会感到歉疚,像负债,重重的的人情债。

    “就当透支下个月,”李良白头痛地叹气,“贝贝为什么总要分这么清楚?”

    他的心情很好。

    “没有床上解决不了的事情”,这句话对他最适用。

    每次满足之后,李良白都会变得无比宽容。

    贝丽坚决自己结账。

    中午吃饭,李良白选定一家法餐厅,主厨曾在Epicure做了十年,两人吃饭,桌旁站了三位侍应生服务。

    贝丽不习惯这样的用餐,外人在场时,她都没办法和李良白自在地聊天。

    蟹肉鲜甜,蓝龙虾嫩软,嫩嫩的鸽子配着浓郁的酱汁,一切都很好吃,她珍惜地一口口吃掉;

    侍应生倒酒时,她认真说谢谢,这样局促的礼貌,李良白一直看着她笑。

    多么惹人疼爱。

    他决定不再逼迫贝丽,稍微多给她一些空间。

    严君林的错,和她没什么关系。

    “刚刚吃饭时,你为什么一直在笑?”

    车上,贝丽疑惑地问李良白:“我不应该对侍应生说谢谢么?”

    “不需要,我们付小费给他们,这是他们应该的提供的服务,”李良白说,“从这个角度来看,应该他向你道谢。”

    她第一次听这种说法,愣住。

    贝丽说:“我不习惯,下次不要来这里吃饭了好不好?”

    “贝贝,你要习惯,”李良白抓住她的手,微笑,“你要习惯别人对你好,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对你好。”

    冷不丁,贝丽想到一件事,关阳阳曾说,她第一次进奢侈品店的时候,特意带了一个昂贵的包,但SA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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