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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表哥就不算男人了?”

    严君林终于看他。

    “姨妈让我照顾贝丽,”他说,“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这一瞬间,李良白想让严君林的父母离婚。

    但离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没了兄妹这层约束,对方指不定会干什么事。

    陆屿还是走得太早了,不然,现在把他弄到这里,看严君林还能不能笑出来。

    人在愤怒的时候会增加对烟的渴望。

    李良白无意识搓了一下手指,忽觉严君林的确碍眼,他甚至比贝丽的初恋还要碍眼。

    餐厅的灯是温馨的暖黄光,严君林站在贝丽身后,为她切蛋糕做参谋。

    贝丽手握蛋糕刀,犹豫着,不知怎么才能下第一刀;她的头顶刚好到严君林下巴处——这个身高差距。

    李良白冷静地想到贝丽胸口的痕迹,那个她极力遮掩的淤血。

    再看严君林。

    目测188,也可能189,衣袖挽起,从手臂肌肉线条判定,有一定健身习惯,力气应该不小,男的。

    愤怒令李良白冷脸。

    今日这饭,决计吃不下去。

    “不用切三等分,”严君林说,“划十字,切四等分。”

    贝丽机械地问:“为什么要切四份?”

    ——多的一块要给谁吃?四糕杀三士?

    李良白说:“贝贝,跟我回家。”

    “哪个家?”严君林波澜不惊,“贝丽家在同德,你订票了?”

    李良白真想一拳砸在他脸上。

    “不切了,不吃了。”

    李良白来拉贝丽的手,对视时,他能看到贝丽的惊恐,像个应激的小猫——理智在急速下坠,此时此刻,李良白只想将人带走,带回去,狠狠责罚。

    还是平时太过纵容。

    贝丽开始自暴自弃,太好了,把她带走吧,只要能从这种窒息场景中离开,狠狠do一顿也没什么。

    谢谢你,李良白,不愧是我的男朋友,我等会儿再慢慢向你解释——

    事与愿违,严君林出手了。

    他挡在贝丽面前,将人护在身后,警告:“离我妹妹远点。”

    “妹妹?”李良白被他的不要脸气笑了,“什么妹妹?让开,贝贝。”

    他对贝丽露出完美的笑:“听话,回去。”

    贝丽被他笑容吓到了:“……蛋糕刚切好。”

    李良白的这个表情,她很害怕。

    上一次,李良白这样笑,还是半年前了。

    大三下半学期,有一节选修课需要二人搭档,小组作业。贝丽和一个男同学分到一组,一整个学期,两人都在为拿到高分而努力——结课时,男生请了她一杯咖啡,忽然隐晦地告白。

    好巧不巧,那天李良白刚好去接她,当场撞见。

    那是贝丽第一次经历angry s*x。

    激烈刺激,爽倒是挺爽的,贝丽矛盾地喜欢李良白在那时表露出的独占欲,从侧面证明了他有多爱她;另一面,她又害怕,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窒息边缘的冲击,痛苦,愉悦,危险,恐怖,惊悚,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她甚至分不清,后面不停流出的,到底是泪还是水。

    李良白推崇极致,爱要极致,性,爱也要极致,做什么事都是大张大合。

    贝丽经常感觉,她才是爱中跌跌撞撞的初学者。

    “三个人怎么分四块?”李良白笑,“晚上吃甜食容易长胖,谢谢表哥了,咱们回去——”

    话音未落,门铃响起。

    贝丽终于解脱了。

    她跑过去,去开门。

    ——无论门外是贞子俊雄伽椰子、哥斯拉异形抱脸虫,她都会面带笑容欢迎您大驾光临。

    “哟!丽丽啊!”

    欢乐的声音响起,二表哥张宇拎着一箱酸奶,他热情洋溢:“要不是严哥给我发短信,我都不知道今天过生日,一收到消息,我就赶过来了,没晚吧?哎——这位是?”

    他看着李良白。

    这个陌生的男人令他感到迷茫。

    ——不会是小姨又结婚了?

    ——新表哥?

    “贝丽的同事,”严君林介绍,“一起来吃饭。”

    同事。

    贝丽不敢想李良白会有多愤怒。

    但她没勇气公布李良白,张宇是个出了名的大喇叭,今晚公布,明天妈妈姨姨舅舅姥姥七大姑八大姨……都会知道。

    她承受不起那种后果。

    尤其是妈妈,她对贝丽谈恋爱这件事,深恶痛绝。

    短信轰炸,不间歇的电话,还扬言带她去医院做检查……贝丽不敢再来一次。

    “哦哦哦哦哦,”张宇热情地与李良白握手,“我是贝丽的表哥,张宇,平时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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