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一下,说:“不能太久,明天我要上班。”
祁明琛抿了抿唇,声若蚊蝇:“好。”
闻桑来掐住他的脖子,五指玩弄般地握紧后又松开,最后还是从祁明琛身上起来了。
“还能走吗?”他打开夜灯后站起来围上睡袍,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放到床边。
祁明琛从床上支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他拿起睡袍往身上穿,遮住一些斑驳地掐痕和吻痕,低声说:“应该可以。”
因为下楼时走太慢,他被闻桑来梗抱下来,又被稳稳地放到沙发上坐好。
闻桑来开始打扫起来,祁明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口:“是我洗沙发套啊?”
“我来吧。”他低声说。
客厅里的吊灯没开,只开了些幽暗暖黄的壁灯,淡淡的光晕照亮整间屋子,多了几分惬意。
祁明琛看着男人忙碌的身影,不禁想起高中时的闻桑来,对方也是经常让他放着家务自己来做,那时的祁明琛总是会不好意思地跟在对方身后干一些没什么用的家务。
直到闻桑来靠近过来,祁明琛以为对方要自己亲他,就主动仰起头亲了一口对方的脸。
可对方却顿住了,手停在了半空。
片刻后,闻桑来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把祁明琛放到地上,解释道:“我把沙发套拆下来。”
拖鞋没在这边,他只好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丝缕缕的凉意刺入心脏。
闻桑来再抬起头时,粗略看了一眼祁明琛,不知是不是灯光太昏暗的错觉,对方的耳根好像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