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
看和祁明琛穿得还有几分般配。

    她看着对面的祁明琛,对方的五官更加立体,硬朗,面部轮廓却又不失柔和,温文尔雅的气质里也显露出冷淡和疏离。

    祁遇闻到对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闻桑来常用的那款,但也或许是巧合,所以她并没有多想。

    祁明琛听到祁遇问出了多数人重逢时都会说的那句话:“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他又喝了口苦涩的咖啡,悠然道:“挺好的。”

    祁遇突然轻笑一声,祁明琛这才把目光投落到这个女人身上,他看到对方握着咖啡的手慢慢收紧,而中指正戴着一枚素戒。

    祁明琛又突然回忆起昨天下午闻桑来手上戴的那款戒指,他当时没自己看对方的款式,也并不清楚这两人的关系,但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对戒”。

    他有些荒谬地赶走这些想法,问面前的人:“结婚了吗?”

    “还没有,”祁遇说出前三个字后,话语微微有些停顿,最后又问出两个字,“你呢?”

    他只轻轻吐出两个字:“快了。”

    “爸最近怎么样?”祁遇又问。

    祁明琛回答:“我出来打工,快一年没回家了。”

    “是吗?那多回家看看。”她说出这句话时,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祁遇急匆匆接了个电话,随后和祁明琛简单道了别,便独自出了咖啡厅。

    祁明琛喝掉杯子里的咖啡,打算去前台付款离开,却被告知刚刚那位小姐已经帮自己付过了。

    他几乎是立刻回头去看外面,可马路上只有行色匆匆的行人和汽车。

    祁遇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祁明琛回到家便听到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他来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只见阮稚萍正在全心投入地炒菜,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人。

    他有些疲惫地坐到沙发上,也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一道开门声,是闻桑来回来了。

    男人面色有些疲惫地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身上的西装依旧服帖平整,祁明琛没急着迎上去,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注释着闻桑来。

    对方上了楼,再下来时身上只剩白衬衫和西装裤,闻桑来也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到离祁明琛不近不远的地方。

    “今天出去了?”他似乎只是随口问一句,冷淡的声音里没有什么起伏。

    “出去了一会儿……”祁明琛说。

    话音未落,他感觉到对方凑了过来,闻桑来突然的靠近使祁明琛的心跳乱了一拍。

    他几乎是下意识后缩,五指紧紧攥住沙发皮面,便听到闻桑来自言自语似的,说:“对方还是个女人。”

    祁明琛听了这话,差点被气得吐血,难道对方就闻不出这是祁遇身上的香水味吗?

    他尽量保持平静,呼吸的频率依旧未变,像是个只会回答的机器,“只是和一个陌生人聊了几句。”

    闻桑来听到这副回答,忍不住嗤笑一声,祁明琛搞不懂对方这声笑的意味,侧过脸瞟了一眼他的表情。

    闻桑来的唇角只是挂着淡淡的笑,但眼底却像一片冰冷的死水,且寒意逐渐加深。

    也就在这一刻,祁明琛终于明白了对方那声意味不明的笑,原来他已经知道了那个人就是祁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