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琛突然不合时宜地开了口,他还有些喘,耳朵也跟着发烫。
“有过。”闻桑来的嗓音很低,也有些哑。
“你呢?”他又把问题扔回来。
祁明琛又回想起那天程守临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当时也半信半疑,后来可能是因为有些尴尬,双方也没有再联系过。
“当时喝多了。”祁明琛只说了这一句,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个回答却很耐人寻味。
闻桑来听懂了,他抬手去拨弄祁明琛的头发,指腹触碰到一片柔软,像是随口问道:“男的女的?”
“男的。”
祁明琛现在半边身子几乎算是趴在闻桑来身上,两人虽然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他此刻的心里却难得多了几分舒适和松弛。
他们像许久未见的好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祁明琛慢慢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的闻桑来却突然说:“你可以去附近的公园打发时间,但不要随意带人回家。”
他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按键,“还有,我不喜欢和人共享。”
那时的祁明琛并没有仔细去想这句话,只是困倦地随口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