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别喝了。”
“可酒味好淡啊。”祁明琛说。
“嗯。”闻桑来没什么兴致地应了声,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从祁明琛的发顶滑到脊背,语气慵懒地问道,“面包吃完了?”
祁明琛一听这话,才想起来客厅里还有剩下的半个面包,他摇了摇头说:“太多,我吃不下了。”
闻桑来已经有些困了,他躺到床上,双目微阖神态放松,一条腿还在踩地上,说:“剩下吃不完的拿给我。”
祁明琛多看了两眼对方流畅的下颌,然后才转身离开。
他听到脚步声去了客厅,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祁明琛把吃剩的面包递给他,闻桑来几口吃完后直接困得睡着了。
祁明琛出卧室关了其他房间的灯,然后回来脱了闻桑来的拖鞋,又用力把人移到床的最里面,这期间闻桑来一直没醒,就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给两人都盖好被子,最后才躺到自己的枕头上沉沉睡了过去。
最近这几天或许是太累了,他们睡到快中午才起,生物钟都失效了,两人把早饭都午饭吃了。
吃完午饭,祁明琛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眼皮在打架,最后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就已经是傍晚了。
窗外的黄昏投射进落地窗里,祁明琛脑袋还有些晕乎,他头重脚轻地站起来往窗边走。
这时,闻桑来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对方手上拿着手机,拍了一张窗外的黄昏,又把摄像头对向祁明琛。
镜头里的人面色不加,带着刚睡醒的困意,闻桑来不太满意地撇撇嘴,用手拖住对方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道:“笑一个。”
祁明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角却已经听话地往上扯了扯,他笑得很自然,像是发自内心的,就连那清澈的眸光里也盛了些笑意。
“好了。”闻桑来几乎是话音刚落,祁明琛脸上的笑容便立刻消失了,他走回沙发上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闻桑来凝视着手机里的少年几秒,最后关掉了熄了屏幕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