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多注意了祁明琛几分。
后来宋佳媛再也没来过,反而是祁明琛每次做完题闻桑来都会飞速看两眼给他指出错误,并提醒他几个题里需要的条件。
祁明琛的数学成绩被提上去的同时,两人的关系也逐渐拉近。
快到运动会的几天,也恰好是流感高峰期,班上很多同学请了假,祁明琛被迫参加三千米长跑,他虽然表示过自己不想参加,但被人数太少的理由驳了回去。
班上只剩一半的同学,他站在跑道上时,心里却有些紧张,如果自己没跑到前三名,班里的同学会不会怨自己。
但他还来不及思考,枪声就已经响了,祁明琛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跑,一开始他一直稳居第二,到了中间他体力不支,开始被接二连三地超过,他开始有些慌了。
直到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耳朵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大,眼前也逐渐发黑,祁明琛察觉到不对劲。
喉咙里的铁锈蔓延上来,他坚持到终点后顾不得那么多人还看着,直接跑到一旁坐到了地上。
体育老师赶忙走到他身边,把祁明琛拉起来说:“不要坐地上,慢慢走回去。”
祁明琛当然知道长跑完不能坐下,但就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他脸色苍白,眼尾有些红,余光看到不远处的闻桑来朝自己走来。
他喘着粗气咳嗽几声,刚想往下倒,就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架了起来。
“……闻桑来。”祁明琛的声音气若游丝地扫过他的耳边,软绵绵的。
“嗯,你还好吗?”闻桑来这句话明显是在明知故问,祁明琛没理他。
闻桑来感觉到身边人灼热的体温,还有沉重的气息呼在他的颈间,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抬起头看了眼阴沉的天空,觉得可能会下雨。
祁明琛因为要跑步,穿得很薄,他的校服外套里只穿了一件短袖,闻桑来不知道他今天早上会不会冷。
“帮我拿着外套好不好?”或许是因为刚跑完的缘故,祁明琛脚步虚浮,声音发软也是真的,像随时可能会哭出来。
闻桑来低声说:“脱了你会着凉。”
祁明琛沉默一会儿,他擦了把额头的汗,声音轻轻地落在闻桑来的心口:“……老师让你来的?”
话落,对方沉默了会儿,眼底掩下一抹悲凉,说出了两人之间的第一个谎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