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么!我凭什么和她这么个粗使丫头平起平坐,还要让她压我一头!”

    她说谁病痨子呢!气死我了!

    蒋斐文还要说什么,我直接打断他:“你说谁病痨子呢!”

    沈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气势一低,但她的尊严不允许自己输给我,硬着嘴继续和我吵:“大哥卧床多年是事实!谁知道你搞了什么把戏,说不定是妖怪!才多久就把大哥治好了?神医都治不好的人,你一个冲喜奴婢怎么可能有用!”

    奴婢奴婢!张口奴婢闭口奴婢,她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谁都要让着她了?!还说夫君是病痨子!她是不是一直盼着夫君死呢!

    一想到这么温柔的夫君要被这个泼妇诅咒,我就气得什么也顾不上了,指着她就开始骂:“你说我夫君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才是病痨子!你才是妖怪!弟弟这么好的人,怎么瞎了眼看上了你!你一定是狐狸精,把他的眼睛遮住了,脑子迷惑了!你一天天地找我麻烦,是不是很闲啊?实在没事做可以去挑大粪,倒夜香,千金小姐嘛!鼓捣金汁正好啊!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找我麻烦,就算我夫君骂我打我,我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蒋斐文想劝和,但我们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谁都不肯让,沈婉又被我骂了一通,气得眼睛都红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胸膛起伏了好久,突然指着我大哭起来:“贱婢就是贱婢!说话都粗俗不堪!大哥真是瞎了眼看上你!我看你能过几天好日子!等大哥清醒过来,一定立刻就休了你!到时候你就是没人要的女人!”

    “这句话应该我送给你才对!”

    我们越吵越厉害,路人都聚了过来,蒋斐文着急得想去捂沈婉的嘴,被她一把推开,连带着他也一起骂:“走开!你有什么用!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就看着她欺负我!”

    “哭哭哭!就知道哭!娇小姐就是没用!”我叉着腰继续骂,突然肩上被人一按,一抬头,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夫君。

    “你们在干什么?”

    我顿时有些心虚。

    “大哥!”沈婉哭得更厉害了,向夫君告状,“赵二丫她骂我!她欺负我!她就是个贱婢!她根本配不上你!你快休了她!”

    夫君的脸更黑了。

    “弟妹,霜霜是我的妻子,不是贱婢,请你自重。”

    沈婉哭声一顿,脸都白了,“大哥!”

    “斐文!管好你的妻子!”

    蒋斐文立刻把沈婉拽走了,“你少说几句吧!大嫂人挺好的,你干什么非要去找人家不痛快?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

    两个人又吵起来了,一个跑一个追,唱戏似的。

    我咧了咧嘴,还没笑出来呢,夫君板着脸看向我,阴沉的目光看得我心慌。

    “她先惹我的!”

    可夫君不听我的解释,生气地问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和她起冲突?”

    刚被维护的感动一下子消失了,我愣愣地看着他,委屈地想哭。

    “她先惹我的!她还骂你!”

    “那你也不该当街和她互骂!”

    “你!你不讲理!”我气得转身就走。

    阿昌小跑几步追上来,愁得脸都皱了:“少夫人,公子不是怪你,他……他只是累了,所以没控制好脾气。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他闹脾气了。我们快回去吧,雷师傅做了好吃的等着呢。”

    阿昌说话就是好听!我转身,气冲冲地朝马车走去。

    两个人一路都没说话,直到进了家门,又挨了婆婆一顿数落。

    我忍着,忍着,终于忍不了了,冲他们大吼:“你们都不讲理!”哭着跑了出去。

    婆婆在身后喊我:“霜霜回来!好好说话!”

    夫君冷冷道:“让她去,正好冷静冷静。”

    我的心都要碎了,暗暗发誓,再也不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