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郁宁疏彻底清醒愤怒道:“都是送过我小苹果的关系了,靠一下都不行吗!”
“不行。”段越南原本面无表情,听到他的话突然想起来些什么,犹豫后问道:“你把纸片放在哪了?”
郁宁疏回道:“粘桌子上了啊。”
段越南没有回话,郁宁疏扭头看他,发现他的脸上透露着一种很复杂的神情。看他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郁宁疏正要追问,段越南终于开口道:“……你为什么会有胶棒?”
郁宁疏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理所当然道:“上学当然要把所有工具都配好了。”
段越南顿了顿道:“差生文具多。”
郁宁疏不服道:“其实我学习成绩真的还可以的好吧?”
段越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停下脚步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对郁宁疏道:“你站前面。”
郁宁疏下意识听他的指令去站,走到一半突然回过头抬杠道:“为什么我要站你前面?”
段越南冷冷道:“因为你比我矮。”
“……”郁宁疏没话说,转头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们到得比较早,广播体操的音乐声还没响起来,郁宁疏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用脚尖在橡胶草坪上画圈,画着画着突然感觉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着。抬头一看,发现是黑无常低着头冲他意味不明地笑。
郁宁疏:“……………”
郁宁疏问道:“……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黑无常用手比了比郁宁疏的身高又比了比自己的身高,“你比我矮,必须站我前面,不站前面可是会被扣分的。”
黑无常的手掌落在他的嘴唇位置——也就是郁宁疏的头顶达到的最高位置。
郁宁疏无话可说,只能认命去前面,结果黑无常前面是白无常,也笑眯眯地看着他用手比量着他的身高,这次郁宁疏到了他的鼻尖位置了。郁宁疏无法,只能继续往前走。
结果这一路畅通无阻,所有人看见他都给他让路,一连经过了十多个人,他终于在人机兄这里停下了。
严思谨一板一眼比量着他俩的身高,感觉差不多,问道:“郁同学你多高?”
郁宁疏道:“……175。”
严思谨点点头道:“身高是一样的,郁同学你想站前面还是后面?”
郁宁疏道:“随便。”
严思谨道:“那就这么站着吧。”
郁宁疏认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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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位置后广播操正式开始了。
广播操与他原来在学校做的是同一种,郁宁疏边做操边庆幸自己一直脑补的“全校都会做广播操只有我一个人不会”的可怕场面没有出现。一套广播操做下来,感觉精神都好了不少。
按理来说做完广播操后就可以集体回班级了,可他没等来让大家集合的音乐,而是等来了另一阵古朴悠长的音乐。
郁宁疏的眉头跳了跳,心头涌上一阵不详的预感,心中暗叫:……不会吧。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整个操场的人动作整齐划一,开始打太极。郁宁疏闻所未闻,额角冒着冷汗,使劲儿瞟周围人的动作。
可没学过就是没学过,他从始至终都比别人慢半拍,郁宁疏只能催眠自己“无人在意无人在意”,费了好大的劲跟下来。
音乐停下,他竟然生出一丝解脱感。最后,郁宁疏双目无神地走回班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后悔转学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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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课间结束后,有一个十五分钟的下课时间,有时可能会有老师占用,但今天没有,这让郁宁疏稍稍开心了一点。自从他来到这个学校,他深切地感受到了时间的珍贵,毕竟,多一分钟就能决定一个学生的命运。
郁宁疏原本想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十五分钟,结果李洁突然推门进来还板着张脸,她目光直接锁定郁宁疏,郁宁疏暗叫一声“不好”,果然下一秒就听见李洁强压着愤怒道:“郁宁疏你出来。”
他在这个学校仅仅生活了二十四个小时,己经不知道被李洁单独提出去多少次了,郁宁疏平静地走出去,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有点习惯了。
直到李洁冲着他愤怒地大吼,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后,郁宁疏骤然意识到,自己还是适应不了。
李洁眼中似有火光喷出,她抑制不住地大喊道:“你到底还要给我惹多少事?!”
郁宁疏一懵,不理解地想:她指昨晚扣的五分吗?可是早晨她知道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啊?我还干了什么吗?
或许是郁宁疏眼中的迷茫与无助太过明显,李洁看了一眼变得更愤怒了,“你还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桌子上那苹果,谁让你贴的?!有人让你贴吗!你看看有谁桌子上贴东西了?!!”
她的嘴连珠炮似的疯狂输出道:“还有,虽然你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