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问陈宇奇,在这个学校谈恋爱被抓到会怎么样,休学一个月?一年?
想到这郁宁疏又有些想笑,这种惩罚只会对想学习的学生有用吧,不愧是重点高中,换个学校都正中人家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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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一节和下午第一节往往都是学生们最困的时候,偏偏这节还是语文,班上一大半的学生丝毫没有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意思,显然是想在语文课上补觉。
语文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小老头,大腹便便但动作非常利索,怀揣着对工作的热情迈着又快又重的步子走到了讲台上,穿着蓝色条纹衬衫还打着领带,讲究得很。
他声音洪亮,大喊一声:“上课!”除了郁宁疏被吓一个激灵,剩下的所有人都好似习惯了一般痛快地站起来又痛快地喊:“老师好!”
小老头轻微颔首,“同学们好,请坐。”
坐下比站起来还要痛快,甚至有几个人装都不装,直接趴在桌子上,仿佛刚刚的一幕是回光返照一般。
段越南也是其中之一,但他几乎每节课不是趴着就是拄着,眼睛几乎没睁开过,郁宁疏腹诽道:他晚上不睡觉吗?
讲台上的小老头自顾自讲自己的课,看见台下意识模糊的一大半人,不提问也不发火,装作没看见开始讲课。
郁宁疏听得很认真,一方面是因为他原本就喜欢语文,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位老师讲得真的很精彩!语言很有自己的特色,说话抑扬顿挫,掌握节奏,不知不觉就把课文讲得明明白白,好几次郁宁疏都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越听越兴奋,越听越上瘾。
可再精彩的课程对已经困到神志不清的学生来说,也只是助眠曲。但不管是听讲的人还是不听讲的人在听到下课铃时,都不约而同产生一个想法:为什么语文课不能再长点?
下课了小老头也不多留,大喊一声“下课”,同回学们站起来回一句“老师再见”,小老头毫不留恋地走了。
郁宁疏还有些意犹未尽,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学校遇见的第一件让他顺心的事居然是一堂语文课。一节课下来他也精神了不少,但他突然感觉这节课间比往常还要安静,环视一圈,这才发现几乎是所有人都趴下了。
郁宁疏:“…………”
每个学校都有“学校曾经是坟场”的传说,看到大家一整天都是这副被吸了精气的样子,郁宁疏想:说不定这个传说是真的。
同处一片空间,郁宁疏难免被这种气氛传染,刚燃起的一丝热情迅速被扑灭了,他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玩了玩手指,莫名觉得自己的手很好看,于是手心手背翻来翻去认真欣赏。
翻到手背时,郁宁疏的头不由自主向旁边看去,一转头与段越南的视线对上了,不知道就这么看了郁宁疏多久。郁宁疏也没觉得尴尬,正想开口随便说点什么,眼睁睁看着段越南的头换了个方向趴着。
郁宁疏:“…………”
他默默抬头望向天花板,内心叹了一口气:算了。
虽然大家都不说话,但至少没孤立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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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分钟的下课时间后,预备铃声准时响起,又上了一节物理课。物理师是很标准的物理老师形象,说话有轻微的口音,上课带着保温杯,时不时扔扔粉笔头提醒一下快要睡着的人,偶尔讲点笑话,活跃一下课堂气氛。
可气氛再怎么活跃郁宁疏对这门学科还是一点提不起兴趣,老师在台上讲讲讲,他就在底下想想想。
中午没吃饭现在有点饿了,待会儿去食堂吃饭吧,不知道这个学校的食堂好不好吃……网上还有学校食堂做西瓜炒月饼的,哕!这是给人吃的吗?什么时候中秋节?什么时候放假?想回家……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郁宁疏现在一点也不困,可是也一点课也没听,正当他神游外太空时,物理老师说了一句话让他回过神:“后面那个是新来的转学生吗?”
郁宁疏一怔,以为他不听课被发现了,心虚地点点头。
谁知,物理老师不但没有骂他,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赞赏道:“这个班里,就他学习态度最好。你们一个两个吊儿郎当问点儿没用的问题,学学人家,沉稳!多思考,少说话!”
郁宁疏:“…………”
谬赞,谬赞。
被莫名其妙夸了一通,郁宁疏还感到不好意思了,强打起精神认真听了剩下来的半节课。
下课后郁宁疏如释重负,靠在椅背上缓缓舒了口气,他想知道下节课是什么课,可左看右看都没看见课程表在哪,最终决定问他的同桌,开启他们的第一场对话。
郁宁疏轻轻敲了敲段越南的桌子,问道:“课程表在哪?”
段越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