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室友也拍拍胸脯道:“包的。”
郁宁疏点头随便应了一声“嗯”,又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了。
寝室阿姨对郁宁疏说过床铺的问题,床单要紧紧地把床铺包裹住,一丝褶皱也不能有,被子要叠成标准的豆腐块,有棱有角。道理他都懂,可是轮到自己整理床铺的时候不是这里差一点就是那里差一点,褥子满是褶皱,豆腐块也没棱没角,自己在那捣鼓了半个小时后郁宁疏默默叹了口气。
白无常嚼着郁宁疏给的辣条走过来问道:“怎么了郁哥,需要小弟帮你吗?”
郁宁疏微笑回绝道:“不用了谢谢。”
被拒绝后白无常转头看向黑无常,很欠揍的做了个鬼脸,黑无常也摇头无声笑着吐舌头。郁宁疏当然看不到,他要是看到了一定要让白无常把刚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自从黑白无常进门后就一直当鹌鹑的陈宇奇看到了,抿抿嘴唇走到郁宁疏身边主动问道:“需要帮忙吗?”
郁宁疏看了看自己的床铺,觉得好像也能说的过去,于是摇头道:“没有。”
陈宇奇看郁宁疏的床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一阵风突然从郁宁疏身旁掠过,他定睛一看,发现是白无常无处释放的运动细胞在作怪,上个床都要挑战世界纪录。白无常看到郁宁疏明显被他震住的眼神,晃着脑袋得意洋洋道:“怎么样郁哥,小弟帅吗?”
郁宁疏冲他微笑道:“很快。”
但是不帅。
郁宁疏没管对方听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转头出了寝室去了公共卫生间。
自从来到这郁宁疏的心脏就开始闷闷的,似有一阵无形的压力罩着自己,他开始自己宽慰自己:只是还不适应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上完卫生间后郁宁疏在水房洗手,洗完手的下一秒午睡的铃声准时响起,他也没着急,不紧不慢甩了甩手上的水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从容不迫地走回了寝室。
寝室距离水房不算远,正常的步伐要迈十五步左右,到了寝室门口,郁宁疏轻轻推开门又轻轻关上门,发现寝室三个人全部齐刷刷躺在自己的床上,但他们都没有盖被,而是把自己的外套当成被子盖在身上,应该是觉得把被子拆开还要叠回去很麻烦。
郁宁疏也嫌麻烦,但他不盖被子根本睡不着,又没有多余的可以当被子的东西,正发愁自己醒来之后能不能叠出一个合格的豆腐块,“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郁宁疏循声望去,只看见了半张脸,冷漠威严的大姨站在门后冷冰冰质问道:“中午不上床睡觉在地下干什么呢?”
郁宁疏正要解释:“我——”
大姨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铁面无私给他开了张扣分条,冷冰冰道:“403二床扣五分。”
郁宁疏:“…………”
.
四十分钟后,午休结束的铃声准时响起,全校的学生都陆陆续续起床了。
郁宁疏和陈宇奇走在大路上,四周挤得满满的,全是还没睡醒眼睛半张的学生,陈宇奇就很明显的没睡醒,但是郁宁疏精神的很,因为他根本没睡。
最后他也没把自己辛苦叠的豆腐块拆开,他躺在床上阖上眼睛酝酿睡意,一酝酿就是四十分钟,听到宿舍楼响起的起床号,竟然生出一丝绝望。
郁宁疏戳戳一旁的陈宇奇,问道:“扣五分有什么影响吗?”
闻言陈宇奇精神了点,解答到:“我们有卫生分和纪律分,卫生分会影响到班级的评比,对自己倒是没啥影响,就是老师会说说你,但纪律分可就不一样了。”
郁宁疏问:“怎么不一样?”
陈宇奇摇头晃脑解释道:“纪律分一扣就是五分,当你扣满十五分,学校就强制停课一周,满二十分,会强制停课一个月。”
郁宁疏不禁吐槽:这学校怎么动不动就停课。他又问:“那做什么会扣纪律分呢?”
“这个就有很多啦~比如熄灯后说话、午休时间吃零食、午休时间说话、未及时上床、未及时出寝……总之很多很多,你去看看学生守则就知道了,我估计等会儿李洁就会跟你说这事。”陈宇奇连珠炮一般突突突说了一大串,郁宁疏听得头都大了,他第一次住宿,还以为只是单纯的住在学校,没想到规矩居然这么多。
仅仅上了几个小时的学,郁宁疏就有些怀疑人生了。
突然间他想到自己的手机得找时间交给李洁,但他忘了从寝室拿出来,只能明天了。想到这他又问陈宇奇道:“你们没有手机,也不能出去,怎么与外界联系啊?”
陈宇奇指指郁宁疏的侧面,郁宁疏顺着看过去,学校主路的两侧安装了好几排红红绿绿的电话亭,甚至现在还有好几个人在打电话。
宿舍距教学楼有好几百米远,以正常速度行走大概可以提前七八分钟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