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徽记原来长这样吗?”乘晞小声嘀咕。
大块头指责了好一通,结果发现银发少年的注意力完全没在他这里,闻言反问道,“不然呢,你的不是这个样子?”
乘晞的当然不是。他的是红色的还镶着金边,被他放在了面板背包里。
可惜刚刚连续动用过几次面板,乘晞有些头晕,准备缓一缓再取出自己的徽记。
大块头现在收敛了全部气焰,正添油加醋的卖惨,试图请求对方追究乘晞的责任:“公子大人,我被他打伤成这样,您都看在眼里。按照条例,他应当受到处罚……”
达达利亚被吵得头大。
他觉得,这新兵前后变脸的速度十分可笑。但银发少年又确实在争端中伤到了对方,按照愚人众的相关处理条例,如果二人衔位相同,这件事情应当被定性为互殴。再者发生在公共场合围观者那么多,为了服众,即便心有偏袒也不好不按照规则办事。
撞人的那位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对乘晞呼喝,“你也是新兵对吧?那你必须要为我受的伤负责!”
“我不是负责作战的士兵。”乘晞回答。
对方显然不信,“那你是什么职位,说出来听听?”
“……”乘晞一时间被问到了。
有关任职的玩笑,他之前和散兵开过,那一串要当“贴身xx”和“专属xx”的请求,无一不被对方驳回。再然后他成功办理了入职,就忙着去刷论坛了,还真的没有注意过自己在这里担任什么职位。
见乘晞回答不出来,大块头语气更加嚣张:“所以你是在撒谎吧!你心虚了!”
达达利亚见乘晞没有立即拿出徽记,以为对方并未将其带在身上,便善解人意的问,“带通讯器了没?”
愚人众的通讯器录入过持有者的资料,能够明确的查询到职级。但显然乘晞对此类功能一无所知,略带茫然的看向对方,“带了?”
达达利亚伸手:“那给我看一下。”
乘晞将通讯器递过去,看着对方在界面里一顿翻翻找找,点开了个人资料。
此时乘晞的头晕终于缓解,他调动面板把属于自己的那枚徽记取了出来。
“怎么是红色的?”大块头大惊小怪道,“别是伪造的吧,造假都不知道模仿真品!”
“井底之蛙。”杰卡德挤入人群,“你没见过的更高衔位,统统就是假的是吧?”
随他一道过来的还有珍妮丝,“这是尉官徽记,在这片驻地内拥有仅次于执行官大人的一切权限。”
他们二人听闻今天乘晞要习武,还是散兵亲自教,都想过来凑热闹。走到半路,听说发生了冲突,便匆匆赶过来,生怕乘晞吃亏。
但见乘晞浑身完好无损,反倒是旁边那个肿成了紫色猪头,顿时放下心来。
达达利亚也在资料里找到了职位,将通讯器递回来,有些新奇的看向乘晞,“原来你是散兵的副官呀。他不是为图身边清净,从来不设副官的吗?”
珍妮丝与杰卡德对视一眼,心说确实如此,但谁叫我们乘晞实非常人呢。
先被两位前辈反驳,后又得到执行官的亲自验证,大块头僵在原地,脸色半红半紫。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并不羸弱,甚至职级也并非与自己等同,而是高出自己太多。
“这个人怎么处理,”达达利亚问乘晞,“你可以自己决定。”
“是的,你有这个权限,”杰卡德补充,“处置他是完全合法合理的。”
“要把他遣返,或者开除他么?”珍妮丝问。她见乘晞还攥着对方的徽记,以为是没收了对方的徽记、有这方面打算的意思。
乘晞默默把那枚新兵徽记丢了回去。他还真没这个打算——纯粹是打怪之后捡掉落物形成肌肉记忆了。
“按照管理条例处理就好。”乘晞回答。既然对方不久前仗着条例想拉他下水,他正好遂了对方的愿。
二人职级不同,这场冲突就不是互殴,而是挑衅者自食其果,会有专人和部门进行处理,也犯不上乘晞操心。
没多久,大块头被带走,四周的围观群众也纷纷散去。
达达利亚自己的契约武器也是一张弓,还能在元素力的催动下化作双刀。“真巧,”他看向乘晞,“你的武器也是弓箭。”
达达利亚十分自来熟的走在乘晞身边,“为什么选了西风猎弓?”
据他观察,面前的银发少年并不拥有元素力,却拿着一张大幅提升元素充能效率的弓箭作为武器,属实有些违和。
乘晞讪讪:“因为……可能比较顺手。”
达达利亚:?
冲突发生时,乘晞使用传送闪现到对方身后,仓促间调动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