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遥遥相望。廊外的水晶灯逆着照过来,斗篷边沿的绒毛似乎也在发光,拥着那道踏光而来的身影。
乘晞脑中只有四个字——崩门,永存。
门外。
两位黑衣人并排,小心的向内张望,随后大眼瞪小眼。
大眼女子:“要进去吗?”
小眼男子:“要不再等等吧。”
看着沙发里的银发少年闭着眼,双手合十,似乎还念念有词。
女子奇怪道,“他有信仰?”
男子摇头,“不清楚。再看看。”
散兵走来时,就见到自己的两个下属如同做贼一般,时而向内张望,时而窃窃私语,但始终没有进门。
他轻咳了一声,两位下属齐刷刷的回头。
“怎么回事?”散兵问。
下属们的面色一言难尽,“这……您看看就知道了。”
散兵依言望向房间内,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银发少年反着跪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沙发背。一手捂嘴,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另一手攥成拳,一下下无声捶着墙。
散兵:“……他这种状态多久了?”
下属艰难回答:“从我们过来的时候,就这样了。所以属下们……一直没敢打扰。”
乘晞察觉到门口的声响,停下动作看过去。
见到散兵,他眼前一亮,迅速调整了坐姿,双腿自然下垂、两手交叠在膝上,十分乖觉的模样。
散兵带着两名下属向乘晞而来,在对面的沙发落座了。
没等对方开口,乘晞抢先一步道,“还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必言谢。”散兵说。
“不不不。”乘晞连忙拒绝,“谢是一定要谢的。”
怎么能和自己划清关系呢。
开玩笑,这可是救命之恩,自己不以身相许怎么能行?
“我们从小就接受教育,做人要有一颗感恩之心,因此我不能知恩不图报,也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感谢。”乘晞一股脑的说出了组织好的言辞,“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愿意做牛做马,以报答你的恩情。”
“……”散兵委婉拒绝,“我身边不缺牛也不缺马。”
乘晞点点头,再次露出了似曾相识的期待神色:“那你缺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