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帘子,一个二十来岁的锦衣公子钻了出来。
徐公子名唤景元,生得也算好,只是因常在酒色场中厮混,眼角眉梢带着轻浮气。他见了周音一身月白素衣,在丽香院的朱红富丽门下越显姣弱清丽,不似妓子像仙子,人便已酥了三分。
“腊月天冷,音儿怎么站风口里等着?若着凉了,岂不我的过错?” 徐景元上来就牵着周音的手往花厅走。
周音嘴角勾起浅笑:“我有心等,不怕冷。”
二人一边说些无甚要紧的闲话,进了周音的卧房。
“小左,去厨房端些酒菜来,就说周姐姐要的。” 墨竹落后几步,低声对左小芙道。
左小芙便从小门出去,进后院厨房,回来时端着红漆黑底木盘,其上是几碟鲜果肉蔬并一壶酒,到了卧房外间,墨竹接过去送到里间,左小芙只能隔着屏风隐隐瞧见二人紧紧挨在一起的剪影。
“音儿,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景元说些肉麻的情话,左小芙听得浑身不适,好在墨竹立即出了来对她挥挥手:“我在外间就是了,你去廊上站着,有事再叫你。”
左小芙如蒙大赦,趋步出了屋子,轻轻掩上房门。
她还是太高看自己的承受力了,耳目受到这些男人油腻腻的话语目光摧残,令她恨不得一闷棍打晕了自己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