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恶意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用极度的猎奇来吸引观众的血色直播。
很快,群里的其他人也看到了不落木发在群里的信息,七嘴八舌地讨论开,刷不过来消息的余子夜干脆开启了群通话,拉大家一起边看边讨论。
季青也打开笔记本电脑进入论坛直播间和群通话,还顺手泡了一杯从凝真观顺来的茶。
一连上群通话就听见余子夜元气满满的嗓音:
“哎,小季青来啦!这下人都到齐喽!”
今晚的直播还没开始,趁着直播开始倒计时的功夫,不落木在语音里给大家重新说了一下这个直播间上次的直播情况。
“咳咳,开直播的主播叫【惊悚片导演】,后面我就简称【导演】了。”
导演的直播内容非常简单,他会将一部诡异手机随机扔在公园、车站、商场等公共场合,有人将手机拿走之后便可以开始下注,选项只有两个,即【流转成功】和【处刑秀】。
“等等!”余子夜疑惑的声音从耳机里冒出来,“这个赌盘的选项怎么这么模糊,【流转成功】和【处刑秀】分别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落木窝在沙发里,回忆着自己看到的部分直播内容,为其他几人解释:
“我记得导演一开始的说明是,要给捡到东西却不归还的坏人一点惩罚。”
所以便有了【处刑秀】这个选项,即捡到手机的人在天亮前依旧将其据为己有,那么这个“坏人”就会被处刑。
而与之相对的【流转成功】这个选项,也就是没有将手机据为己有,而是流转给了下一人,参与者自然不用受到惩罚。
直播间的这两个选项便是给观众下注的赌盘,观众们押注猜测捡到手机的人今夜的下场,成功猜对的一方将按投注比例分享失败方的赌资,并且其中投入资金最大的榜一,将可以定制【处刑秀】的死法。
常岚发出不解的声音:
“既然是为了惩罚将失主物品据为己有的坏人,那如果手机一直被还给失主怎么办,就一直假装丢手机吗?”
不落木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沉重:“我也觉得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贪心的人,但如同主播的论坛昵称一样,惊悚片导演确实是天生的导演,他会想尽办法诱惑别人将其据为己有。”
季青喝了一口清茶,几乎没怎么思索就在群语音里提出了问题:“想尽办法诱惑捡到手机的人将其据为己有?据为己有这个情况是怎么判定的?”
季青所说确实是有极大可能出现的情况,万一有人捡到手机之后揣进兜里,打算天亮之后送到派出所呢?
也就是说,即使没有据为己有的念头,但达到了持有这个手机直到天亮的条件,这种达成条件,却又违背直播间那所谓“惩罚将失主的东西据为己有的坏人”的初衷的情况,会被“处刑”吗?
季青开始在论坛搜索与直播间相关的帖子,准备核实这个直播间的规则,可还没浏览几条,耳机里就传来了被处理过的电子声——
“哈喽哈喽,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惊悚片导演的直播!”
直播开始了!
语音群的几人突然都不再说话,季青、常岚、余子夜、江大河和不落木五人,全部都聚精会神地开始收看直播。
直播间出现画面,背景是A市夜晚热闹的都市夜景,主播正站在中央公园前的马路旁,身后车流如织。
“哇!”余子夜率先发出惊叹,“这个直播设备真不错哎!”
余子夜的惊讶不是没有道理,直播间的画面观感非常好,不仅异常清晰,还不是一般的户外主播那种运动相机或者自拍杆视角,而像是电视台的真人秀节目一样,能完整看到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青年:也就是导演本人。
“各位老铁们,晚上好!”
导演兴奋的声音响起,语气格外欢快,“在开始今晚的‘正义审判’之前,让我们先复习一下本直播间的核心价值观——”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装模作样,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身处一个道德滑坡的时代!拾金不昧成了稀罕事,而占小便宜成了常态!多少人捡到他人财物,第一反应不是寻找失主,而是掂量它能值多少钱?这种贪婪的人,正是社会的毒瘤,是粥里的老鼠屎!”
他的样子慷慨激昂,仿佛在进行一场公开演讲:
“我的直播,目的并非娱乐,而是警示!老铁们,我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心怀贪念的人——不是你的,你别拿!”
“拿了,就要付出代价!”
这番歪理邪说,居然引得直播间弹幕里一片附和之声,充斥着“导演说得对!”“支持净化社会!”“惩罚贪心鬼!”之类的言论,显然,导演已经成功洗脑了一批追捧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