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之前那种通过制造混乱降低整体和谐值,进而削弱院长妈妈能力的方法就很难有效了。
想要破解这个怪谈,就需要更激进的方式,让这个虚假的和谐之家从根基上坍塌!
孩子们的眼神越来越空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标准化。轮到徐菡远时,她冷静地说:“我爱这个家给予我们的秩序和安全。”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诵标准答案。
院长妈妈满意地点头,“秩序和安全是绝对的,你是很乖的孩子呢。”
林屿则憋红了脸,才挤出一句:“我……我爱美味的晚餐!"
确实是前面的孩子没说过的内容,可真心与否……
话音刚落,院长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以一种非人的速度“滑”到林屿身边,整个餐厅的光线随之暗沉了一瞬。
“爱?”她歪着头,脖颈发出“咔吧”的脆响,“你的爱……不够纯粹。”
院长妈妈挡在林屿身前,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阻挡了其他孩子的视线。
尖利如钩的手指猛地撬开林屿的嘴巴,不容反抗地探入!林屿的眼睛因极致的恐惧而瞪大,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院长妈妈的手指在他口腔内粗暴地搅动、拉扯,锋利的指甲划过柔软的内壁,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和下颌流淌下来,滴落在干净的餐盘上,晕开刺目的红。
“呃……啊……”林屿痛得浑身痉挛,却不敢挣扎,只是拼命仰着头,对着院长妈妈,用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染血的微笑。
院长妈妈这才缓缓抽出手指,离开林屿的座位,其他的孩子,只能看到林屿乖顺的微笑。
院长妈妈将沾血的手指放在唇边,舌尖轻轻一舔。
“你要记住,爱,是需要证明的。”
不能说前面的孩子说过的内容,接龙又是从资历最老的孩子开始,这简直就是针对季青和常岚这种新来的孩子的恶意规则。
常岚忍不住在心里纠结起来,他一个才来到孤儿院不到两小时的人,还刚吃过这么恐怖的一顿饭,怎么能想到什么最爱的一点啊?
但压力来率先到了季青这里,前面孩子们几乎已经把能说的、表面的“美好”都榨干了。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包括院长妈妈那深不见底的注视。
季青歪着头,笑得天真烂漫,说道:
“我最喜欢院长妈妈送的铃铛胸针了!”
看似无关痛痒的回答,却让院长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剥落,露出了底下某种绝对非人的、冰冷而狰狞的本质。
空气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仿佛有无形的视线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牢牢锁定了季青。
季青依旧保持着纯真的微笑,她扯了扯领口那个被院长妈妈亲手别上,系着淡蓝色丝带的铃铛胸针,接着说:
“我担心天天戴着弄脏了,想要摘下来好好保存,但是为什么摘不下来呀,院长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