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了?”
王凤春看着担忧的女儿,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跑。
她心底悲痛,面上还要装作坚强。
王凤春安抚的拍了拍女儿的手:“乖女儿,别怕,没事啊。”
陈妗乐点点头,问道:“妈,我刚听到外面好大的动静,怎么了?”
她好像听到流血,医生,破相什么的……
“什么都没有,放心,有妈在呢。”
陈妗乐稍稍安心,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我知道的,你看,我今天编了好多竹篓,你可以拿到集市上卖了。”
女儿乖巧懂事又听话,王凤春稍感安慰。
“哎,好孩子,你不用干这些,你好好读书,争取成绩考好点。”
陈妗乐有点不好意思,如果不是自己前阵子摔下河里,什么都干不了,就不用这样拖累家里人了。
好在母亲从来没有责怪过她。
为了回报母亲,她只好拼命读书,争取多拿一点奖学金贴、做多一点手工补家用。
另一边,何小芳带着陈阔去找卫生所的路上。
“妈,我没事了,我们先回家吧。”
何小芳一脸不放心:“你看你都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能不去看医生呢?听妈的话,咱不省这个钱。”
“妈,我真的没事,你看,血已经止住了,小伤而已,没必要浪费钱。”
何小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算抠门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更抠门,甚至已经到了刻薄的地步。
不过陈阔性子倔强,他不愿看医生,自己怎么说都没有用。
“那行,回去了你一定要擦药。”
回到家,何小芳在外面忙着弄晚餐,陈阔在屋里接收剧情。
这个世界背景的设定是七十年代,国家已经恢复了高考。
原主陈阔从小丧父,跟着母亲一起长大。
幸运的是,父亲去世之前给母子俩留了一间裁缝店。
这么多年来,凭借着裁缝店,何小芳有惊无险的把原主拉扯大。
家里没有男人,凡事都靠着何小芳一个人支撑着。
为了照顾好儿子,何小芳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
她只能凭借着刻薄的言语和强硬的态度,摆出了自己不好欺负的架势。
如此一来,才没有人敢欺负到她们母子俩头上。
何小芳很节俭,家里有裁缝店,她却没有经营头脑,店里的生意只能勉强糊口。
为了给原主更好的条件,她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
结果原主长大以后,继承了何小芳的抠门毛病。
如果说何小芳的抠门是勤俭持家,那原主的抠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吃点好的?没必要。
买点穿的?缝缝补补又三年。
换点物件?破烂的家具用着才有感情。
别人要借钱?想都别想,无稽之谈!
因此,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小芳家里还是破破烂烂的,母子两看着都像寒酸的破落户。
转眼原主就25岁,到了适合婚嫁的年龄了,却没有女孩愿意嫁给他。
这幅样子看起来就像个穷鬼,谁敢把女儿嫁来这种地方?
原主长得还算是帅气,但还是一直单身。
因为抠门,在村里的名声也不好。
实际上,原主的存款已经上万了,在陈家村这种穷地方,也算是有钱人家了。
只是原主把钱捂得太紧,没人能知道,包括他的母亲何小芳。
前世何小芳为了让他娶上个媳妇,磨烂了嘴皮子。
后来陈妗乐过门,原主更是苛待她。
结婚不置换物件就算了,用得都是家里的旧家具。
婚宴的喜酒甚至都没有人愿意来。
谁想来啊?都没几个好好菜,吃得都没有平时的家常菜好。
更离谱的是,原主还看上了陈妗乐那为数不多的嫁妆。
原主很勤劳,拼了命的赚钱存钱,三番五次试图劝说陈妗乐放弃高考,和他一起老老实实的干活上工。
直到陈妗乐说她的奖学金很多比上工挣得还要多,原主才松口。
为了能够继续读书,陈妗乐只好把自己的奖学金全都交给了原主。
原主拿了奖学金后,也没有收敛多少。
他把家里的活都留给了陈妗乐做,自己去镇上打工,让母亲看着裁缝店。
陈妗乐被他耽误,考上大学后,原主不愿意送她去读大学。
大学的费用太昂贵了,他不想供,还不如早点回来赚钱养家。
陈妗乐被困在了这个小村庄,终年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