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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如同擂鼓!

    周宁愿怀里的月牙抱枕被她无意识地攥紧,柔软的布料深深陷进指缝。

    “……好。”她声音有些发颤,握紧手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

    老旧的猫眼视野模糊变形,像蒙着一层看不清的雾。

    她踮起脚尖,冰凉的金属边缘抵着额头,一只眼睛凑近那狭小的孔洞,视野里一片扭曲昏黄的色块,像隔着一层晃动的脏水。

    然后,那团色块猛地凑近,几乎占据了整个猫眼的视野。

    一只布满血丝、浑浊不堪的眼珠,贪婪地贴在门外猫眼的反面,仿佛试图穿透这层障碍,窥探门内的一切。

    眼白上浑浊的黄斑和爆裂的血丝清晰可见,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更让周宁愿头皮发麻的是,在那变形的视野边缘,她瞥见了一角洗得发黄、松垮变形的汗衫背心和昨晚楼道里那个男人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啊——!”周宁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惊叫,猛地向后弹开,手机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更大的尖叫溢出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那个月牙抱枕紧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阿愿?!怎么了?!外面是谁?!”电话那头,顾许声焦急的声音骤然炸响,带着撕裂般的恐慌。

    他听见了那声压抑的惊叫和撞击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