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耳塞福涅之冬
    前排提示:

    是和布韦恩的兄妹向,浅尝风味。这次来塑造一个有些病态依赖哥哥的女主,也许有些扭曲,介意者请自行退出。

    尝试不同文风中,缓慢练习。

    注:珀耳塞福涅是春之女神,被冥王哈迪斯掠到冥府。

    1.

    夏洛特·韦恩的记忆始于两岁,一个普通到近乎庸俗的午后。

    春日的韦恩庄园暖意融融,玛莎抱着她站在花园里,带她看玫瑰园中的蝴蝶。

    布鲁斯·韦恩,韦恩家的长子,站在母亲身边,小脸严肃,就像最忠诚的骑士。

    “Boo——”夏洛特总是这样称呼比自己年长五岁的哥哥,即使现在已经会完整地喊出每个家人的名字,“我要那朵花。”

    两岁的小女孩指挥着哥哥在玫瑰丛里忙来忙去,却始终拿不准要摘下哪朵玫瑰。

    “夏利!”小布鲁斯有些恼火,跑到妈妈面前瞪着她怀里的妹妹,“你不能总是这样!”

    夏洛特立刻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一副听不见也听不懂的模样。

    布鲁斯忍不住朝妈妈告状:“妈妈,夏利又捉弄我!”

    玛莎被两个孩子逗笑。她蹲下来,试图把两岁的女儿放在地上,可夏洛特咕哝着不愿松开她的脖子,撒娇要妈妈抱抱。

    “让我看看,是哪个捣蛋鬼在缠着妈妈?”带笑的男声从小径传来,托马斯·韦恩风尘仆仆,卡其色风衣飘扬起一个角,朝家人走来。

    布鲁斯最先跑过去,扑进父亲怀里:“爸爸!”

    托马斯应了一声,将儿子高高举起转了一圈,听着儿子兴奋的尖叫,笑得更响亮。

    夏洛特终于从妈妈怀里抬起头,看向了托马斯。她伸出手,也要一个高高的转圈和拥抱。

    托马斯放下儿子后,朝女儿伸出手。

    她被抱了起来。

    两岁零三个月的夏洛特·韦恩,从此刻开始有了记忆。

    记忆里是无忧无虑的那个午后,每个人身上都沾染了玫瑰园的香气。

    2.

    不,夏洛特当然没有去看那个演出。

    她还太小,对佐罗或剧院都兴致缺缺,但却还是因为不能和父母哥哥一起出门而闹了脾气。

    那个夜晚,她被托马斯和玛莎交给管家阿尔弗雷德照料,而当消息传来时,阿尔弗雷德正在给夏洛特轻声读睡前故事。

    他捧着一本希腊神话,给三岁的小夏洛特讲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与冥王哈迪斯的纠葛。

    “阿尔弗雷德,哈迪斯为什么要带走珀耳塞福涅?”夏洛特被柔软的绒毯包裹,睡意昏沉地问。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朝她笑了笑,轻声回答:“人们常说是因为爱情,我的小姐。”

    “爱情是什么?”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答道:“您还太年轻,也许无法理解这个词,但您可以把它想象成您的父母——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和笑容,我们通常称之为爱情。”

    夏洛特懵懵懂懂地回忆托马斯和玛莎平日的相处,却只记得父母拥抱她时衣服和发丝上的香味与温暖。

    “那你的意思是,哈迪斯因为爱珀耳塞福涅,才把她带到冥界吗?”她问。

    爱情意味着掠夺吗?

    阿尔弗雷德合上书:“也许还因为一种无法抗拒的渴望,小姐。”

    夏洛特好奇地盯着他。

    “就像黑暗渴望光明,寒冬向往春日,小姐。哈迪斯也许看见了女神的光芒,便想让她也照亮自己永夜的世界。”

    夏洛特眨着眼睛。这些晦涩的话对她来说实在陌生,却没由来地吸引住了她。她喜欢这个故事。不是那种对彼得兔、帕丁顿熊故事的喜欢,而是一种更细微、更困惑的爱。

    她隐隐约约地知道这个故事并不够完美也不够理想,却还是将它放进了心里。它就像带了一个小小的尖锐的角,一点点磨着夏洛特刚刚开始成长的心。

    阿尔弗雷德为她盖好被子,留了一盏橙黄色的灯,退出房间。

    夏洛特闭上眼睛。

    每个夜晚,玛莎和托马斯都会到夏洛特的房间,给她一个晚安吻,无论是多晚。

    夏洛特安心地陷入睡梦,等待他们的吻。

    而她再也没有等到。

    3.

    夏洛特被阿尔弗雷德唤醒时是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老管家的脸第一次变得如此苍白,甚至是痛苦与仓皇。

    她被阿尔弗雷德抱起来走下楼梯,问他:“妈妈呢?爸爸呢?还有布鲁斯,他们在哪里?”

    阿尔弗雷德只是摇头,最终沙哑着叹息:“我可怜的小姐,还有布鲁斯少爷。”

    夏洛特不明白他的话,但在空荡的会客厅,她看到了哥哥。

    “布鲁斯!”夏洛特从阿尔弗雷德怀里下来,朝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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