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逃离
头不去看对方,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曲靖时常的镜子。

    如果真要选个鬼,她更想跟一个温柔些的,而不是像徐桓这样阴晴不定的混小子。

    .

    说是考虑,但徐桓怎么可能是给人时间的性子,他大剌剌地住进来,在谢欣怡趿拉着拖鞋从澡堂回来时给了个“大惊喜”。

    漂亮的头颅从卧室滚来,暗红的血液在所经之处淌了一地,骨碌碌地滚到脚边,睁着枉死之眼死死地盯着人瞧。谢欣怡抽搐着嘴角往后退去,尖叫就在嘴边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

    “嘘。”地上的头动动唇,身后的躯体发出徐桓的声音,声带的摩擦没有舌的控制发出的声音晦涩难懂,“小谢老师也太不禁吓。”

    谢欣怡呜呜咽咽地往下打出溜,冷汗几乎浸透后背,隔着湿衣,寒凉的温度渡了过来更让人发颤。

    “吓尿了?”徐桓笑得更加顽劣,他推搡着谢欣怡跨过自己的头颅回到屋中。

    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面的人气儿,只留谢欣怡跟鬼独享一室。

    谢欣怡已从刚才的惊吓缓过神,跑去卧室隔着玻璃控诉:“我不是说考虑一下吗!”

    “天真。”徐桓接回脑袋,随意一擦,口鼻的血迹顷刻消失,“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你就没有等待一说吗?把我逼急了信不信买张火车票逃离这里!”

    “谢老师好像不太清楚自己有多诱人。”徐桓穿过玻璃牵起谢欣怡的手臂,“你身上每一块地方对我们来讲都是美味的蜜糖,都想像这样叼下一口含在嘴里品味。逃离不过是出了龙潭又入虎穴。”他笑着轻咬肉滚滚的小臂,看谢欣怡惊慌失措的样子更是美味。

    “好在,”他放下谢欣怡的胳膊摩挲刚咬过的齿痕,“谢老师让我吃饱了我能保你平安。”

    言语间徐桓凑得更加接近,两具温度趋于一致的身体几乎没有距离:“我饿了,老师给吃吗?”

    在他的逼近中谢欣怡向后仰去,小腿碰到床沿,重心不稳地跌坐床上。徐桓俯下身来,一只胳膊撑在身旁,另一只抬手捻上她半干的长发。

    之后的事谢欣怡印象模糊,除了寒凉外好像是没有之前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