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刚才的曲靖太过陌生令人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变回原来的样子又愿意继续自欺欺人一阵,相信他是好的,只是偶尔把控不住。
思索中,曲靖抬手捏捏她圆鼓的脸颊,状似宠溺实则告诫:“不要轻易向鬼许愿,换做别人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的说辞听起来天衣无缝,好像真的在教她如何与鬼应对,可刚才的样子久久无法从心中抹除,谢欣怡很难不去想如果真被吓破胆不懂反抗,现在大概已经被吃了。
还是被信任的鬼。
这个想法有些不寒而栗,叫人对曲靖有了新的认知,心中不免猜测他约是在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要将她独自占有。
他想怎么吃掉我呢?
谢欣怡突然没有了求生欲,应试教育只教会了她如何刷题,与恶意抗争的事一窍不通。
“……欣怡,谢欣怡。”几声呼唤拉回她的意识,曲靖不知何时离开拿来了桌上的圆镜立在胸口处正好与她的视线平齐,“只有十分钟。”
谢欣怡还未理解他话语的意思,映着身影的镜子闪了几闪显现出画面,正好与楼道里的声音对上——曲靖不知用了何法让她看到了电视里的画面。
眼睛有些发热,谢欣怡拉住对方更加透明的手腕向前倾身,额头抵在胸膛上低低抽泣。
吃掉就吃掉吧,如果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