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暧昧了
    “有的有的。”曲靖把人引到椅子上坐好,似是犒劳,修长干净的手力度适中地轻捏肩膀,“我在各家串门的时候听一些家长商量着继续把孩子送家里来,他们说别看你年纪小但能打跑拐子,肯定是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说到这处他的神色中带着些崇拜,“看样子我跟对了人,欣怡姐还是个女中豪杰。”

    谢欣怡没有陷进他的恭维里,紧张地搓了搓手,原主的事迹定然摆脱不掉,她这个冒牌货更不能拖后腿。

    虽然这么想,她还是略带愧色地摆摆手:“不不,我没有那么厉害,你别乱说。”

    曲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当她是对这样的夸奖感到不好意思,继续讲述托管小孩的事:“他们说不让你白看,不过还没商量出个说法,初步是每家轮流做点菜什么的,不让你负责孩子的伙食也算是另一种托管费。”

    谢欣怡听了在心里嘀咕这钱本来也轮不到自己管,哪有出工出力还倒贴的。

    似是看出她的不悦,曲靖岔开话题,手指掐住后脖颈微微用力:“这个力度如何?”

    有免费按摩不蹭天理难容,谢欣怡连连点头说着舒服的话,凉凉的手感更是暑夏绝配倦意全消。

    早早吃过晚饭的弊端在七点后体现,各家各户传来菜香,只有谢欣怡家安安静静没个烟火气。她百无聊赖地坐在阳台仰望天空,没有手机实在不知道干什么,总不能听一晚上收音机吧?

    “要出去走走吗?”曲靖看出她的无聊,便主动邀请。

    “现在?”谢欣怡可不觉得在这个太阳还没下山的时间他能出去。

    曲靖眨眨眼,难得露出一丝俏皮的模样:“你在身边就没事。”

    自己这个移动电源真是好使。

    “不要。”谢欣怡双臂交叉于胸前,否决这个主意,“半点以后再说。”

    华灯初上,谢欣怡踩着夕阳的尾巴与曲靖在街上漫步。他作为这里的土著知道不少趣事,挨家挨户地讲着看来和听来的小道消息,要不是怕被人当疯子,谢欣怡真想参与进来而不是当一个沉默的听众。

    “你知道得真多啊。”她在间隙感叹。

    “毕竟死得太久没事干。”曲靖说得云淡风轻,其中心酸只有他知,或许勉强能算上知道剧情的谢欣怡。

    “啊……我没想……”她有些尴尬,绞着手不知所措。

    “这不是你的错。”曲靖不再饰演一个柔弱的文青,他抬手拍拍她的头显露符合他原本年龄的成熟,“我已经直面死亡,唯一的执念便是凶手归案,不用担心对我有什么禁忌。”

    谢欣怡抬眸看向他,这个愿意扮弱哄人开心的鬼承受太多,更加想不明白有原主在身边增强实力怎么还是拼不过徐桓这个鬼,这就是恶与善的差别吗?

    一人一鬼闲聊着逐渐走到滑旱冰的地方,一旁在白日充当篮球场的场地歌舞升平竟变成了舞池,男男女女在里面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前几年这里还是露天电影院呢,随便来看,每天晚上人挤人的好不热闹。”曲靖解释着,又伸手指向西北方,“那边的礼堂建好了以后露天的关了,这里空闲了几个月正好又流行起了交谊舞,晚上就又热闹起来了。”

    谢欣怡遐想着过去的景象,人挤人说说笑笑,闹闹哄哄,夜间一场场的电影拉近所有人的距离,一同说着烂熟于心的台词。

    “你也,在这里看过?”

    他点点头:“生前死后。”

    又是这个哀伤的话题,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在生前相识。

    哀伤中,曲靖却倾身用肩头轻撞,谢欣怡缓过神不解地看过去。

    “有兴趣吗?”他弯起好看的眉眼,抬手指了指起舞的人群。

    虽然跃跃欲试,但谢欣怡还是收起心性,咧咧嘴:“我不会,也不想跟不认识的人跳。”

    他点点头,将手放置她的身前:“那我呢?”

    这个邀请更令人心动,但……

    “在外人看来一个人跳更奇怪。”

    “这好说,只是几分钟不让人看见我还是办得到的。”这次曲靖直接握住谢欣怡的手不让她拒绝,“来吧。”

    再拒绝就不礼貌了,谢欣怡笑着把手搭上,俏皮地说道:“就麻烦曲老师了。”

    曲靖被她逗笑,温和的眉眼因着表情的变化更加生动,在路灯暖橘色的光下他好像也没有那么苍白,似是活人。心跳猛地加速,谢欣怡再次感叹命运捉弄任何喜欢都说不出口。

    曲靖将人拉至舞池中央,不过几步便带上了范儿,笔挺的身姿让人挪不开眼。周围的人并未向这里投来视线但却悄然避开,也不知他用了什么规避的法子。

    “先教你一个简单的。来,抬,握住。”

    谢欣怡乖顺听从,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示。曲靖被她认真的小表情逗笑,空闲的手轻点她圆巧的鼻头,旖旎未生便已转向虚虚搭在她的腰间,轻巧地引领她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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