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句:“可以任欣怡姐玩弄。”
短短一句差点让谢欣怡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这是什么狼虎之词,比她想的还劲爆:“别瞎说,我不干这种事,不许败坏我名声。”
曲靖没再说什么,但眼中划过意味不明的神情,仿佛早就看透她微微萌芽的小黄心。谢欣怡恼怒地瞪他一眼,心里想着这些鬼烦死个人,不知道给人留点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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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睡得一点都不踏实,虽说不怕,但家里住了个鬼怎样都令人心惊。伴着蝉鸣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半梦半醒中感觉好像有谁贴靠着搂过来,冰冰凉凉,驱散恼人暑意。
悠悠睁眼,洗得白净的衬衫映入眼帘,谢欣怡眨眨眼脑子有些犯懵,拖着慢半拍的脑子再往上瞄,锁骨、喉结一一映入眼帘。她终于反应过来,某个鬼看自己脾气太好得寸进尺摸上床了。
她有些纠结,美男在侧自己是当不知道继续睡还是出言提醒男女授受不亲?这个年代还讲究这些吗?也不对,一个鬼根本没有礼义廉耻了吧?
“曲靖,你这样我不好睡。”左思右想决定还是说说。
那鬼不语继续一味抱着,也不知是装的还是把人话当耳旁风。
“曲——”
后话未说,虚虚搭在腰上的手慢慢收紧:“不要赶我。”曲靖的声音弱得几乎微不可闻,“求你,让我多靠会,就一会儿,我很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