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脑门子官司
    暂且抛开这些糟心事不提,洗澡成了件麻烦事只能在外解决。日记里给出的信息是平常工作日可以蹭幼儿园的热水,放假期间可以在水房打水擦洗或者去大澡堂。

    所谓水房就是跟公共厨房相邻的一个外露水池,那里早晚排队,经常发生争执,因此很多人家都是提前打好一天要用的水不跟人挤。

    大澡堂是附近厂区建的福利设施,谁都能去,收费不贵就是更衣柜没锁得自带,据说早先有人在那里丢过粮票。这点日记里提了一笔,是薛明艳说的,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感觉是洗浴中心的简化版。”谢欣怡对这个场所充满好奇。

    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日期落款停在了7月6日,许是之后没什么好记的也就放下了。但这怎么够,谢欣怡在抽屉里翻翻找找确定没有第二个日记本,手里这本是原主留给她唯一的信息。

    完了。

    她再次陷入颓丧,信息太少根本抓不住主次。有关于原主的生平也是她最开始从网上看来的,简单概括来讲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初中毕业后没钱继续教育还是同学兼闺蜜的路淼同学家资助的,现在的工作全靠原主打拼得来。

    可再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为什么没有留任何一家的联系方式?她的父母又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原主童年奔波?谢欣怡原以为书里没说的内容能在日记里窥探一二,不想是真的啥也没有。就连同学也是,不能只跟路淼走得亲近吧?太怪了。

    信息不发达就这点不好,对于一个习惯用手机解决各种疑难杂症的人来讲简直寸步难行。谢欣怡自然不敢轻易询问路淼,她们还没那么熟——毕竟她不是原主说多错多只能循序渐进。

    谢欣怡揉揉泛酸的眼睛,把椅子搬去阳台,微风拂过,暂且带走脑中的烦恼。

    虽说是书中世界,但90年代氛围一个不少,与现代相比仿佛按了慢放键,什么都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牵着她也慢了下来。

    大人们悠悠哉哉骑上二八大杠上下班,只有车铃的震响没有汽车喇叭的噪音;相熟的邻居一起做菜唠家常,身边跟着玩闹的孩童,即使是新来的生面孔,不论大的小的都会热情招呼,感染着一同融入。

    如果这里是现实世界,谢欣怡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余光角落,防水布裹着的布包引起谢欣怡的警惕,要不是形状方方正正,她绝对要往可怕的方向发散。她蹲下来鬼鬼祟祟地拆开布包,第二层报纸下露出码放整齐的肥皂——还有切成小块的肥皂碎,想来也是为了节俭。

    她拿起一块,沉甸甸的很有分量,按照原主的幼师身份来讲可能是劳保用品。

    “这么算算好像一个月真花不了多少钱。”吃单位的,住单位的,用的也是单位发的,需要花钱的地方可能就是穿和改善伙食,难怪这个年代的人能迅速攒下钱来。

    肥皂的气味有些熟悉,谢欣怡总感觉似曾相识,思索中徐桓的身影突兀的从脑海深处浮现,原来是他。衬衫上沾染的皂香像是诅咒,就跟昨晚离别的话那样,深深地扎在哪里。

    她捏着鼻梁无比头痛,再不想考虑也要当心,天知道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鬼怪?是不是现在就有一个看不见的鬼正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看不见的先放一边,她自认绝不会再靠近那所高中,所以就让徐桓见鬼……见道士去吧!

    刚想完这句,身后传来重物挪动的刺耳响声,滋滋啦啦,直叫人牙酸。谢欣怡猛一缩脖,心中打鼓地走去小厅。

    摆放规整的桌子被拽离了原位,脸盆架也倒在一旁,相隔的空挡仿佛狞笑的大嘴嘲笑她的幼稚想法。

    难道他一直在看着吗……

    “徐……”她差点就叫了那个名字,连忙捂住嘴退回卧室,缩在角落,直到下班回家的人们带来烟火气,才敢走出家门。

    .

    当天晚上谢欣怡在床上翻烙饼左右睡不着,说是不想让徐桓小瞧可结果呢?还不是怕在梦里看到他又做一场噩梦。

    “啊——不想了不想了!睡觉睡觉!”谢欣怡掀过毛巾被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里面数羊。

    许是生物钟作用,数羊未过百便眼皮打架,再想强撑也无济于事。意料之外的一夜好眠,直到吃过早饭都没再遇上什么灵异事件。

    “平平淡淡才是真。”谢欣怡咀嚼着茶叶蛋,呜呜噜噜地发出感慨。

    她自觉适应得不错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这个简单纯粹的时代,邻里关系和睦,没有过多纷争事端,虽然未知还是很多可也不像最开始那样惊慌,悬着的心慢慢落回肚子里。

    谢欣怡重新瞥向打开的日记——她不死心的还想找些线索,倒是找到一个昨天漏下的好消息。

    穿越前,她刚过完一个四处疯玩的暑假;穿越后,她这个幼儿园老师还正放着暑假。虽然对幼儿园的生活早没了印象不记得有没有寒暑假,但都无碍,反正日记里注明了只需每周四去幼儿园值班,看管几个家里实在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