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隋与北莽隔着千山万水,等把人往回一带,他们还能插翅追来不成?”
“至于归顺之事,那小子自有手段。你管管照办就是,少啰嗦,赶紧把姓杜的抓回来。”
“我已经查到另一人的下落,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去一趟西南。”
“去西南做什么?那边不是成都吗?”
“没错,正是成都!”顾剑棠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兴奋。
“我听说老友宋缺要将长女宋玉华许配给独尊堡解辉之子,这等大事,我岂能不去捧场?”
“主、主人,您该不会是想……”袁庭山声音发颤,脸色煞白。
“想什么?嘿嘿。”顾剑棠冷笑两声。
“我早听说宋缺两个女儿皆是倾城之貌,可解辉算什么东西?他那个蠢驴儿子更是不堪入目,也配娶美人?”
“我不忍心看着大侄女跳进火坑,正好顺路,不如去热闹热闹。”
“况且,咱们替那臭小子掳了这么多人,干脆再顺手把宋家两位小姐也一并‘请’回来,一并送去。”
“我就勉强吃点亏,和宋缺结个儿女亲家。”
“主、主人,三思啊!”袁庭山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倒不是反对抢亲——以他的品性,根本不在乎这些礼法。
他怕的是宋缺!
“天刀”宋缺之名,即便远在离阳,也令人闻风丧胆。
去抢他的女儿成亲?这跟送死有何分别?
顾剑棠自然无所畏惧。他本就是当世顶尖高手,哪怕打不过,也能从容脱身。
可他袁庭山哪有这本事?
此刻他脑海中已浮现出婚礼之上,顾剑棠潇洒离去,而一道雪亮刀光将自己劈成两半的景象。
指望顾剑棠救他?笑话!主仆多年,谁还不知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