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震撼,更夹杂着深切的渴望。
这才是真正的精锐之师!
这才是“冠军侯”的军队该有的模样!
他们心中燃起烈焰,体内的剑意不受控制地翻涌激荡。
仿佛每一寸血脉都在呼唤战斗与蜕变。
“这帮小子,莫非集体走火入魔了?”
第二刀皇察觉到身后气息波动剧烈,忍不住低声嘟囔。
顾天白微微颔首,露出满意之色,抬手欲下令继续前行。
可手臂刚起,身形却忽然一顿。
他侧目望向左侧远方,眉梢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第二前辈,这六百人暂且交由您带回。抵达河州城后,自会有人接手安置。”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风雷二部无需多言,自有章法进退。
“嗯?突然要分开?”
第二刀皇虽未质疑,却有些不解。
但他并未阻拦,也未深究。
“有点事得去走一趟。”顾天白笑言。
“神出鬼没的,搞得跟做贼似的。”第二刀皇哼了一声,嘴角轻撇。
终究没有再问。
在他看来,危险二字根本与顾天白无关。
那日在山巅显露的实力,足以横扫同辈,甚至越阶斩敌。
谁能伤他?谁敢拦他?
“放心,这群毛头小子我会安全送到河州。”
“劳烦前辈。”
顾天白拱手一礼,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消散于空气之中,不见踪迹。
“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要紧事?”第二刀皇望着空荡荡的位置,嘀咕道。
“该不会是临时改了主意,真去找吴见那老东西算账了吧?”
声音极轻,随风而逝。
唯有两个站在其后的剑卫听得真切。
其中之一,正是吴六鼎,身旁立着他的剑侍翠花。
闻言,吴六鼎心头猛地一紧,脸色微变,悄然回首,望向远处那座沉默的山峰。
“哈哈哈,你这小子脑筋还真是转不过弯来!”
第二刀皇敏锐察觉到吴六鼎的异样,当即放声大笑:
“就凭吴见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能让顾天白亲自折返一趟?他有这个分量吗?”
吴六鼎面色一滞,心里却悄然松了口气。
话虽刺耳,可句句属实。
“都跟紧了,别乱跑,也别耍花样!”
“我这把刀可不分亲疏,砍错了人别怪我没提醒。”
第二刀皇不再多言,抽出争名刀,一声怒喝,率先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