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这位如何?”
他手指一点榜单某处:
“裴南苇,靖安王强夺来的美人,天生媚态,连父子都为她反目成仇。公子若有意,属下即刻动身青州,为您取来……”
“滚。”
一声冷斥,未再多言。
袁庭山浑身一僵,脸色发白,连忙躬身退出厅外。
顾天白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帐中其余副将。
“传我军令……”
话音未落,满堂将领已纷纷起身,神情振奋。
军营之中,将领们个个都是随顾天白踏过血火之路的悍将,提起打仗便双眼发亮,夜里躺下也因战意沸腾难以入眠。
对他们而言,最动听的两个字,莫过于“将令”。
“大帅!派我们去!玄甲军愿为先锋,若拿不下吴家剑冢,我自刎谢罪!”
“闭嘴!哪轮得到你们逞威风?”
“对!北莽那趟他们捞尽功劳,这次该我们上了!大帅,选我们火字营吧!”
“山字部也可一战!虽是重甲步兵,千里奔袭不在话下!请大帅下令!”
众人争先恐后,七嘴八舌,竟不约而同地把玄甲副将挤到了角落。
那副将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颤抖:“荒唐!本将第一个请命,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你们火字营驻地远在辽州,述职路过就敢抢军令?还有你们山字部,距河州何止千里?披着重甲能一日赶到?一个个争什么?就算给了你们命令,赶得到吗?难道让大帅等你们半个月?”
一番话如刀劈下,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这时一人站出,语气沉稳:“李将军所言极是。诸位不必争夺。吴家剑冢位于河州,理应由当地驻军执行。”
玄甲副将闻言神色缓和,朝那人投去赞许目光。
岂料那人接着道:“但玄甲军刚从边关归来,人马未歇,不宜再战。这一回,不如交由我白袍军接手!”
“你!”玄甲副将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吐出血来。
还未开口,上方一声断喝响起——
“够了!”
顾天白掌击椅背,声如惊雷。
“此行,玄甲军与白袍军同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