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帝城的战神,竟现身凉州城外。
一时之间,天地仿佛凝滞,众人无不心生压迫。
便是向来无所畏惧的陈芝豹,亦觉心头沉重。
“呵,还真是执着,从北帝城一路追到这里,也算难得。”
顾天白微微一笑,身后轻挥一掌!
玄甲铁骑立即列阵待发。
“冠军侯,不如暂退城中,再图应对?”
韩貂寺望着远处烟尘滚滚,面露忧色,低声进言。
“已无退路。”
徐骁沉声道。
“确实,来不及了。”
顾天白点头附和,笑意未减。
两军合计近两万将士,仓促之间难入城门。
而敌骑若冲锋而来,只需片刻便可冲垮阵型。
“况且,我顾某人带兵多年,从不知‘后退’二字怎写。”他朗声一笑。
话音未落,远方大军已现轮廓。
清一色重铠骑兵,铁甲覆身,战马如龙,气势逼人,人数逾三万。
队伍最前,一名魁梧男子端坐马上。
未披战甲,只穿粗布短衣,形貌如同田间农夫。
但无人敢有丝毫轻视——此人名为拓跋菩萨。
“拓跋菩萨,你率军至此,意欲何为?莫非真想挑起大战?老夫尚在,北凉未倒!”徐骁冷喝。
刹那间,一股沙场杀气自其体内爆发而出。
这些年来,为保北凉安稳,徐骁行事愈发收敛。
可这一切,皆因北凉尚存!
一旦边界被犯,利益遭侵,这头年迈猛虎,仍将獠牙毕露,血染长空!
此点,天下皆知,无人敢试。
面对怒斥,拓跋菩萨眉头微皱。
紧接着,声音如雷炸响:
“徐骁,他人惧你,本座不惧!”
“若非陛下下令阻止,北凉早已踏平!”
一声冷哼,震得空气颤动。
“今日正好看看,年迈的你,是否还握得住刀,上得了战场!”
此言一出,战意滔天。
徐骁目光如刀,直视前方,毫无退意。
“想看就尽管来吧,老夫奉陪到底!”
“六国皆灭于我手,再多一个北莽,又有何难?”
拓拔菩萨大笑三声,声震长空:“徐骁,本座拭目以待,只盼你不是空有豪言壮语!”
话锋陡然一沉,他目光微敛:
“今日并非冲你而来,也无暇与你周旋。带着你的兵马,退回凉州去。”
言罢,拓跋菩萨猛然侧首,双目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