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血腥屠杀让他折损了大批得力干将,但对他而言,能换来Y/N这样的角色,那些蝼蚁般的性命根本不足挂齿。
当Nikto押着化学家来到Y/N面前时,这个向来冷静的知识分子也震惊地后退了半步。
他记忆中的Y/N,还停留在那个眼神清澈,仿若不谙世事的非人姿态。
而今眼前的身影,瞳孔已如夜行动物般细缩成缝,周身散发的气息,比那些最无情的雇佣兵还要冰冷致命。
与此同时,马卡洛夫正通过加密频道与那位神秘人物通话。
“你要找的,现在就在我基地里。”
他摩挲着酒杯边缘,冰块的碰撞声在通讯器中格外清晰,“不如你亲自来一趟?毕竟....”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监控屏幕上Y/N的身影,她正像打量实验品般注视着颤抖的化学家。
“连我都开始好奇了,你追猎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通讯器那端传来轻微的电流杂音,良久,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音响起。
“保持她的活性。12小时后抵达。”
当这位老朋友如约而至时,马卡洛夫敏锐地注意到,这个人,身上竟没有流露出一丝焦躁或期待。他就像来验收一件普通货物般从容。
“我要单独见她。”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马卡洛夫露出笑容,“当然,就在我的私人办公室。”
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却在转身时眯起眼睛,那里布满了他精心隐藏的二级监控系统。
没人知道,在这间布满监控的房间墙壁夹层里,还藏着另一套更隐蔽的装置。
这是马卡洛夫多年来的保命手段。即便主系统被入侵,他仍能通过这些“监控中的监控”掌控全局。
神秘人静立在这间特制的会客室内,冷色调灯光下,那副金色面具仿佛具有生命般明灭闪烁。
马卡洛夫亲自来到地牢。那间被Y/N选中的石室,正是当初她“美救英雄”的现场。
石墙上仍残留着爆炸后的裂痕,唯一的改变,是房间中央多了一张铁椅,Y/N正慵懒地靠坐在上面,指尖轻叩扶手。
马卡洛夫刚上前两步,一道黑影,Nikto横挡在前。他强压怒火,声音朝向Y/N依然恭敬。
“有位特别的客人,寻找您很久了。”
马卡洛夫故意停顿,“他似乎,比任何人都了解您的,本质。”
Y/N原本涣散的竖瞳似乎凝聚起来,“是吗?”
铁椅发出令人牙酸到刺耳,她终于站了起来。Nikto立刻退到阴影处,像条收起毒牙的蛇。
马卡洛夫阴鸷的目光钉在监控屏上,高脚杯突然在手中爆裂。
画面里,那个从未对任何人低头的神秘人,竟对着Y/N单膝跪下了。
黄金面具遮住了他的全部面容,连眼珠子都未露出一分一毫。他跪姿如朝圣者般虔诚,声音透过变声器发出扭曲的咏叹。
“我敬爱的Y/N,您或许已遗忘我的家族。”
“但我们是靠您的血液而生的。”
没有人真正了解Y/N的来历,就连这个神秘人也不清楚。
但他的家族世代流传着一个秘密,他们被世人称为世界的操盘者,是掌控人间天平,那只看不见的手。
在他家族的密室里,供奉着一本年代久远的古籍,据说是由一位活了两百岁的先祖留下。
而那位先祖的死亡至今成谜,连尸骨都未曾找到。
泛黄书页间,用褪色的墨描绘着一个来自东方的神秘女人。传说她生来便能呼风唤雨,能让干涸的土地重焕生机。
他的先祖,在那个遥远的年代,将她从故土偷带到这世界另一端。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书里记载着,也正是他们家族,教会了这个本该治愈世界的存在,如何让大地染血。
他们让她迷恋人类,又让她像孩童摆弄脆弱的玩偶般玩弄人类,可以随意拧断脖颈,撕碎四肢,吞噬血肉,再漫不经心地让其重生。
要获得她的青睐,然后在她吞噬血肉时,在她感到饥饿时,扼杀她,肢解她,啖食她,你便能窃取永恒的生命。
而她不会真正消亡,这具不朽的躯体将沦为永世循环的飨宴。
切记,绝不能让慈悲污染她的灵魂。人类的温情是剧毒,会稀释她血液中的神力。
当学会爱与怜悯,她便不再是可以被我们分食的祭品,继承的遗产,永恒的粮仓。
起初,他对这些荒诞的传说嗤之以鼻。
尽管族谱上确实记载着先祖活了两百余年,且整个家族都拥有异于常人的寿命,衰老的速度缓慢到令人发指。
这是他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