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痛苦地闭了闭眼,最终睁开,朝她摇了摇头。
她是铎恩,是晏安的旧友,一起参与了游戏《封刀》第一部的制作。
铎恩负责的是文案,她本人的两个母亲都是文宣部的,结果她本人却去考了司法部。
也是在五百年前,铎恩亲自把限制器戴在了晏安的脖子上,给她锁上手铐脚镣,又亲自把她押送到了星狱...
晏安是说过自己是冤枉的,希望铎恩和母亲与姐姐说说,还她清白的。
可先前看列表时,铎恩早已删除她的好友了。
所以,铎恩没有信。更甚至,她可能也没有向母亲她们传递自己的信息。
呵呵。
晏安走到活动桌前,她不想和铎恩坐到一块,但只有铎恩身边有空位。
铎恩垂眸,默默把椅子往旁边移了移,晏安才坐下,并且坐下后的晏安还把椅子往相反的方向移。
“...”
铎恩没有说话,她身边一个胖胖的壮壮的女孩子却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产生了一点疑问。
304房的和305新来的,认识?
负责活动的就是今天白天晏安见到的那个护士,到这时,晏安才知道她叫浮薰,就只负责自己那个病房。
浮薰陪大家玩了很多游戏,挺有意思的。
晏安的心情变好了一些,接下来却好不起来了。
浮薰找了八副牌,把病人分成四组,三三成对,每队再加一个护士一起玩。
好巧不巧,晏安和铎恩,以及先前那个注意力还不错的女孩分到了一组,且这一组的护士,就是浮薰。
晏安的脸上没有笑容,铎恩也好不到哪里去。
气氛很诡异,大家只顾着摸牌打牌。
晏安的牌技不好,铎恩明显喂了她不少牌,结果还是输了好几次。
“...”
铎恩以为是晏安不原谅自己,看出自己在喂牌,却故意输了。
因为她记忆里的殿下,无论玩什么,都很游刃有余。
她错了。
牌就放在中间,晏安和铎恩就坐在一块,摸牌的过程中,千防万防,手还是碰到一起了。
“...”
晏安飞快地把手缩回来,铎恩尴尬地抬起手,才继续摸牌。
“...”
“对不起。”
铎恩小声说道,晏安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头不看她了、
晏安没有说话。
铎恩握了握拳,也不开口了。
浮薰注意到了这样的反常,打算做些什么,至少,她肯定是要把这件事告诉给院长的。
而这时,先前注意到两人表情动作的女孩开口了。
女孩叫象梨,天生就是个大嗓门。
“喂,新来的,你是不是和铎恩认识啊?”
象梨一说完,在场所有护士和病人都紧紧盯着晏安和铎恩,眼睛里都有一种诡异的光,像是在吃瓜,又像是在看戏。
连浮薰,都悄咪咪竖起了耳朵。
“认...”
铎恩还没说完,晏安就冷冷吐出三个字。
“不认识!”
在场的人更好奇了,而铎恩脸上,却没有一点笑容了,也完全失去了血色。
殿下果然怨她了...
又打了一场牌,时间离八点半还有十几分钟,浮薰却宣布活动提前结束,让大家回病房洗澡休息,九点的时候吃药。
人群稀稀拉拉的散开,有些胆大的,还偷偷回头看了晏安与铎恩好几眼。
晏安等人群散的差不多才起身准备回房,铎恩却拉着她到了活动室的角落。
到地方了,晏安无情地把铎恩的手挥开。
“有事?”
铎恩难过的看着晏安,声音很低,“殿下...”
晏安嗤笑了一声,“什么殿下?哪里来的殿下?不就只有一个重刑犯吗?”
“别这么说,你是被冤枉的...”铎恩见晏安面无表情,双眼无神,轻轻喊了她的名字,“轻羽...”
“你认错人了。”晏安往后退了一步,“我是晏安,海晏河清的晏,平平安安的安。”
铎恩仔仔细细的看着晏安,发觉不了一点说谎的样子。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五百年的痛苦折磨,使那样阳光灿烂的人坠落云端,跌入深渊,更甚至,她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愿意承认了。
无论是敌视还是同情,她都不愿意见到。所以,干脆就做别人吧。
而且,让别人知道她进了疗养院,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吧。”铎恩希冀地开口,“那我可以叫你安安吗?”
晏安把脸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