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所有人都在针对她。
可是,她是无辜的,是无罪的...
怎么会这样?
龙靖瑶正在办公室工作,她每天都很忙,有很多事要处理。
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估摸着小女儿已经休息好了,便在光脑上给龙轻羽发了条信息,让她直接到办公室来。
收到信息的龙轻羽很快收拾好自己,出门了。
去办公室的路上,很多侍者在跟她打招呼。可龙轻羽就是觉得很局促,很不安。
她不习惯别人对她这么好,这么...小心翼翼。
终于抵达办公室,龙轻羽敲门。
“进。”
龙轻羽开门进来,又小心翼翼把门关上。
“母亲...”
一看到龙轻羽过来,龙靖瑶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到龙轻羽身边。
“轻羽,叫你过来是想和你商量些事。”
龙轻羽漫不经心的点头,“嗯,母亲决定就好。”
龙靖瑶捏了捏拳头,她的轻羽怎么变成这样了?
但该说的话必须得说,该澄清的事必须澄清。
“轻羽,这些天,我一直在忙别的事,忘了顾及你的感受。”龙靖瑶幽幽叹了口气,“我是这样想的,开个新闻发布会,还你清白,这样,你就不用难过了。”
“嗯,好,母亲你安排吧。”
“那要不要开个什么宴会庆祝一下?”
“都听母亲的。”
“如果开宴会,那得提前和你的那些朋友说,邀请她们。”
“嗯。”
“...”
龙靖瑶问一句,龙轻羽就答一句。没有用心,好像她自己就是一个只会答“是”的提线木偶。
更甚至,龙轻羽现在,整个人也是恍惚的,就像大白天在梦游一样。
龙靖瑶细细回忆了一下龙轻羽回来后的样子:她抗拒所有人的靠近与善意,明明只是侍者的问好都能让她局促不安,没有自己的主见,只一味的悲伤...
她变得不自爱了,变得自卑、怯懦,像一条扭曲的虫豸!
如此,龙靖瑶终于忍无可忍,她很严厉地叫了女儿的姓名。
“龙轻羽!”
话音刚落,龙轻羽瞬间立正站好,神色肃穆,站姿标准。
偏偏,她还大声喊了一句:“到!”
说完,龙轻羽恍惚了一阵,颓然放松后,就看到母亲的那种心疼、难过、震惊,以及可怜自己的眼神...
她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连尖叫都不行。
她低下头,捂着胸口,那里真的好痛好痛...
她往后退了几步,最后几乎成本能一样的转身就跑。
她在逃避。
她是懦夫。
她...是罪犯,星狱里的罪犯,被点名时,都要大声答“到”。
五百年了,这几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甚至是,本能...
龙靖瑶连忙把想跑的女儿抱到怀里,怎么也不松开。
龙轻羽挣扎了一下,没有效果,便不挣扎了。
她颓然地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连灵魂都死掉了。
她在哭,眼泪一直在流,却没有声音。
“轻羽,轻羽...”
龙靖瑶小心翼翼喊着女儿的名字,然而龙轻羽呆呆看了母亲一眼,就立刻翻过身子,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轻羽!”
御医已经检查过龙轻羽的身体,她的身体真的亏空得厉害,尤其精神状态,更是差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御医说:“陛下,照小殿下这样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她没有疯掉,没有垮掉,真的是一个奇迹。”
送走御医,龙靖瑶收到长女传来的资料,到这时,傲慢的星皇陛下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傲慢。
龙轻羽在星狱里过得很不好,她进过二十七次严管队。
严管队的囚服和普通囚服都不一样,背后还印着“严管级罪犯”的字样。而且在严管队里,罪犯每天都在训练、劳作和被训话,时时刻刻都在被监视,没有一丁点隐私。
真的生不如死。
龙轻羽最长的一次,在严管队里呆了一年零三个月。
进严管队,并不代表她不听话,不好好服从管教命令,不好好配合改造。而是,她真的被针对惨了。
管教看不见的角落,龙轻羽经常被打,更甚至,有些管教是知道的,却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身体的疼痛倒也罢了,最痛苦的是心理的精神方面的创伤。
一个月的下监队,是在学习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