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空空的第三天


    杰森诧异回望:“怎么鬼还要去医院?”他现在精神状态又勉强稳定了一点。

    我缓缓张大嘴巴,感到前所未有的颗粒度差异:“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都是活着的?”

    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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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我的好一番强调解释,小鸟终于接受了他不是只死鸟的现实。

    “那我这个生命力有点顽强的过头儿了吧。”罗宾动了动胳膊腿儿,颇有些叹为观止的意思,“但医院还是算了,我自己能处理好这些伤口。”

    他可不想立刻对上蝙蝠侠的尖耳朵。

    最终,我还是从医务室顺了一大筐各类药物绷带回来。

    总归就算恢复的不好,我也可以帮他重新捏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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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我是杰森·陶德,你叫什么名字?”

    “……海莉,我想我叫海莉。”

    “谢谢你救了我,海莉,我发誓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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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绷带小鸟窝在新的被褥里昏昏沉沉,他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就会醒来。

    我留了盏小台灯,还在继续看阿卡姆疯人院里精神病罪犯们的新闻。

    每篇报道中的遇害者人数背后都是鲜活的生命,她们或许有自己的家庭、亲友,但最终,只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数字。

    而制造这些惨案的罪犯依旧逍遥法外,因为他们有精神疾病。

    他们杀死了那么多人,却没有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并且仍然会继续这么做。

    如果极端的手段可以拯救无辜者,为什么不去做呢?

    猩红的魔法无声的蔓延,直到将整座阿卡姆疯人院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