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宫的弟子一阵后怕,无上之巅的握着剑迟迟没有出手。
还是领头人看华景明大有再来一次的想法出声说:“好小子,你是神祈者?”
华景明懒得回答,也没有多余的气力,他喊道:“让开!把无上之巅的人交出来!”
那说话的女人摇了摇头,劝道:“你又是何苦?为李烁焯那样的人做事只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无上之巅的人依旧警惕,对女人的话表示不满:“你竟然劝这魔头!”
“他才几岁就魔头了?你们竟还不反省自己这么大年纪却被一个不过双十的少年逼入绝境!”女人很是失望,“你们无上之巅的精英就是此等品行吗?”
“你们天雪宫又有什么脸面说无上之巅?一直躲在这雪山苟延残喘就清高了?”
……
“你!简直不可理喻!”
华景明听不下去了,“我的目标只有无上之巅!你们可以就此离开!”
“挑拨离间!”无上之巅的人骂道,“不知好歹!”
华景明不理会他们,他不知好歹又怎样!
天雪宫的人犹豫了,领头人默默退出了三米远,其他人跟着她一起离开了这片战场。
无上之巅的领头怒目圆睁,指着他们,“你们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啊!”
华景明一脚将他踹进了雪里,玉笛挡剑,眼中充斥着杀气。
“叮——轰——”
“下一个!”
刀光剑影间,又一具尸体陷入雪中,血溅三尺寒,衣不染尘,笛音环绕。
“不阻止一下吗?”
“天雪宫不欠他无上之巅的!”
“那无上之巅盟主那边怎么交代?”
“得罪了李烁焯是他自己倒霉,杀谁不好,偏偏是那明月公主。李烁焯不找他,皇帝都要找他。”
“……没准还是皇帝让他们杀的呢,呵呵。”
天雪宫的议论华景明多多少少听在耳朵里,用笛子打飞最后一个人,他对天雪宫弟子拱手鞠躬。
“多谢。”
“不用谢,我是天雪莹,是天雪宫的大师姐,你不是和繁人吧?”领头之人自曝姓名,“叫什么名字?”
华景明纠结:“抱歉,前辈。”
天雪莹笑了笑还是提醒::“没事,不过李烁焯那并不是长久之计,像你这么有天赋的神祈者待在他身边实在是太浪费了。”
华景明点头:“多谢。”
天雪莹知道他没听进去,撂下一句“好自为之”就带人离开了。
等到已经看不见天雪宫的影子,华景明才慢慢放松下来,蹲下身子,坐在了雪地里。
手指抚摸着青绿的玉笛,自己用这笛子杀了多少人?不记得了,以往每次下手的时候总有种割裂感,双手像是不受控制似的。
如今这种感觉却没有了,与之相反的是孤寂,寒风凛冽,洁白的雪混杂肮脏的泥土与血液的鲜红,血腥味充盈着鼻腔,胃中阵阵翻涌。
笛穗上的冰蓝色宝石依旧,华景明却将它取下,攥在手心。
手心展开,冰蓝色的棱形宝石一如往昔,华景明倚在城墙上,将宝石对准日光,通过光亮,宝石内充满生命力的深蓝色元素交织缠绵。
华景明低笑,收起宝石,他的确不是神祈者,但他拥有一个神祈者该有的所有力量。
这是他在任务中无往不利的原因和保障,只要不是三个像叶苏墨一样的高手联手,他必有胜算。
但世事无常,他的事情李烁焯都清楚,如果想彻底摆脱,他将承受因此带来的源源不绝的麻烦。
这颗神祈者的“心脏”,他的北冥通缉犯的身份,李烁焯培养的杀手,仇家能从和繁皇城排到叶氏城。
这样的人哪有什么容身之所?无非是换个地方继续杀人,然后在一次任务中丢失性命,魂归……地狱,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地狱的话。
第二天的晚上问岚拿着李烁焯的信亲自来到了东风城主府。
“叶苏墨,你确定你是想和李烁焯大人合作的?”问岚将信封一把拍在了桌上,用力很大,神情严肃。
华景明继续喝茶,他没看着信,问岚看完后就看信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叶苏墨想到了苏林,心里做了准备,“问岚姑娘有话不如直说。”
问岚冷笑一声,坐到椅子上,身体仰着,双手抱胸:“你自己勾结白羽圣殿的事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李烁焯大人自己想和白羽贵族交好和叶苏墨的事完全是两码事。
华景明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完全看不出站在叶苏墨那边的意思。
那苏林的确要干就干大的,很有可能还是明知道李烁焯想和叶家合作的前提下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