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墨:“不知道,但应该和我有关。”
“能想到,不过你们俩,还真是半斤八两。”华景明道:“这就是你们之间的感天动地兄弟情吗?”
叶苏墨:“请勿玩笑,我觉得互相残杀不过是情非得已,不过既然如此,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叶苏墨一直觉得自己能容忍苏林在和繁乱转已经仁至义尽了,相信苏林也是这么认为的。
苏林的确是这样认为的,他坐在城主府的房顶上仰望星空,如果他当时不想拼一把,现在应该在白羽忍受那个私生子的冷眼。
明明是一个私生子,在母亲死后被父亲接回家并加以重视,他究竟凭什么?
连神都不认可的存在,不过是搭上了圣殿的人而已……
说来好笑,圣殿的人一直宣扬着正统,现在却承认一个不知生母为谁的私生子。
对了,现在坐在殿主位置上的也是一个私生子而已,不管怎么隐瞒,该知道的人总会知道。不过,那位殿主胆子够大,实力也过硬,正统尚弱,也算说得过去了。
苏林指尖把玩着青绿色的藤蔓,眼中的阴冷却藏不住了,叶苏墨啊,叶苏墨,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让人嫉妒的存在。
偏偏彬彬有礼,偏偏胸怀天下,偏偏……偏偏妄图要自己承担一切……
那就只能说你活该了!
想必为了你的表弟,死一死又能怎样呢?
况且,叶家会护住他的,自己根本不用顾虑。
叶苏墨有叶家护着,他苏林可没有。如果失败,他这一辈子估计只能被那个私生子踩在脚下了。
所有人只会嘲笑他的无能,而不会去理会那个私生子的身份上不得台面。
毕竟,他的父亲可是以失踪多年,流落在外的亲儿子的身份将人接回来的,还编造了母亲为此特地留下遗愿的谎言。
苏林已经将东西用藤蔓悄悄放进了齐明德寄给杨承元的书信里。
每月各城主都会上报治理情况以便中央考察,苏林等得就是这个机会,他一早就模仿齐明德的字迹伪造了文书。
只是一张薄薄的纸,混杂在其余财政报表里。
齐明德这个草包,报表和奏折全是代笔,然后自己誊抄一份,最后塞在一个个信封里,最后拿一个铁盒子锁上。
钥匙很好找,他直接挂在了自己身上,只要趁他睡着再偷出来就行了,苏林先操控藤蔓拿到了钥匙,然后打开盒子,随便塞了进去,再整理一下,合上铁盒,上锁,还钥匙,一气呵成。
明天白天盒子就要被送出去了,最好的机会只有现在,他不能离叶苏墨太远,容易被怀疑。
现在就算叶苏墨知道他图谋不轨,但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计划。
这也能让他在暴露后留有一线生机。
……
暴露后,叶苏墨真的会杀自己吗?
反正他苏林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
苏林想完,自觉接近半夜,从房顶直接跳出围墙,殊不知,他前脚刚走,叶苏墨就被人搀扶进了城主府的大门。
彼时,他刚刚安排好尚银铃,尚银铃也还没遇上华景明。
“大少爷,你的伤……”
叶苏墨:“无事,扶我进去就好。”
齐明德给叶苏墨和他的侍从分别弄了房间,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金枝玉叶哪能和凡夫俗子住一间房?
在华景明面前谄媚的面孔到叶苏墨面前依旧适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显然他已经炉火纯青了。
医师来得很快,叶苏墨的伤只是看着严重。
不过,作为叶家的医师,他还是提醒:“大少爷,用神的力量频繁修复身体,时间一长,可能会有抗性。”其实他更担心大少爷因为这股力量频繁地把自己逼入绝境。
但这话他上次已经说过一次了,不好再说一次,只能换着说法。
叶家信仰自然之神,医师虽然不怎么信,但那股强大的治愈能力让他不得不信。同样,他也有种莫名的恐惧,如果这种力量被反复运用,是否会对人的精神产生影响?每回治愈的只有身体,而不是精神。
幸好这种力量目前只能用在自己身上,不然战场上的局势又要变了。
叶苏墨乖乖点头:“此次是我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如果没有那个李烁焯的人,他还要等身体修复完才能带尚银铃出来。
那个人对阵法很了解,对幻术应该也有涉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为李烁焯杀了太多人。
这在叶苏墨眼中属于浪费才能了。
医师缕缕花白的胡子,“好好,大少爷,我给你开点养神的药,现在从白羽来的药丸都不敢用了,不过最近老朽自己研制出来了大半。”
叶苏墨抱拳致意:“程爷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