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元率先转过头,没有留给宋琰任何言语,径直离开了这座被谜团笼罩的寺庙。他的步伐坚定,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仿佛在宣告着他不可动摇的决心。
宋琰静静地站在庙顶,目送着那道义无反顾的背影渐行渐远。月光勾勒出宋十元挺拔的身形,那背影中透着的执着与坚定,让宋琰不自觉地轻叹一声。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那个永远不肯循规蹈矩的灵魂,注定要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独自前行。无论他怎么劝说,宋十元都一定会插手瑞霭阁的事。而作为父亲,他能做的,就是永远站在儿子身后,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
清晨的阳光透过刑警支队办公区的窗户,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闻时刚迈进警队大门,就见王欣欣火急火燎地从谈话室方向冲了过来。
“闻队!”
闻时转身的瞬间,恰好接住了来不及刹车的王欣欣。少女一头撞进她怀中,带来一阵清新的香水味。
“干嘛?!一大早就投怀送抱。”闻时扶住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王欣欣急忙从她怀中退开,正好对上刚刚迈进办公区大门的宋十元。没等她开口,宋十元已经抢先一步问道:“你们闻队的怀抱,香吗?”
闻时回头瞪了他一眼,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这人怎么又来警队了,他早上不需要去法医中心上班么,怎么又来警队上班。
“你不用去法医中心吗?”闻时皱着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解。
宋十元走到她面前,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方才王欣欣撞进的怀抱,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不想见我啊?那我走好咯,一会可别叫我回来哦~”说着,他真就作势要转身离开。
王欣欣眼疾手快地拉住宋十元的手臂,转头对闻时说道:“闻队,上官浅医生来了。”话音刚落,她猛地松开拉着宋十元胳膊的手——掌心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抓住的是一块巨大的寒冰。她惊恐的缩回自己的手,抬头对上的却是闻时微蹙的眉头和带着不悦的眼神。
“......对不起闻队,情急之下,我怕......宋顾问真走了。”王欣欣小声解释道。
闻时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宋十元,“跟我道什么歉,你抓的是他的手,又不是我的手”,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谈话室,不再理会身后僵立的两人。
王欣欣小心翼翼地看向宋十元:“抱歉,宋顾问......刚刚我太着急了......”
宋十元冷着脸,一言不发的追着闻时的脚步离去,只留下满脸懊悔的王欣欣站在原地。原本他就不喜任何人的触碰,被王欣欣突然抓住,本就让他脸色不悦,更别说,这还是当着闻时的面,而且刚刚闻时的脸色看起来相当不好看。
宋十元以最快的速度追上闻时的脚步,一把拉住闻时的手臂。
闻时被他抓的脚步一顿,回身瞪着他:“干嘛!”
“是她抓的我啊,你怎么还生气了?”宋十元收起冰冷的表情,对着闻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闻时甩开他的手,“我没生气啊,我说话就这口气啊,怎么,你第一天跟我说话吗?”她抬手推开谈话室的门,只见上官浅端坐在内,在门开的瞬间优雅起身,礼貌的迎接着闻时。
“闻队,又见面了。”上官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无框眼镜后的目光温和有礼。
闻时径直走入,不给身后的宋十元继续纠缠的机会。然而宋十元还是跟了进来,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闻时直接转身,将他堵在门口,“你不需要进来。”
宋十元撅了噘嘴,语气中带着撒娇的意味:“干嘛呀~上官浅来了不需要我吗?上次你还让我在观察室看着呢,这次还要把我撵进旁边的观察室?”
闻时:“......”
宋十元瞅准了机会,侧身溜了进去,主动的拉开上官浅对面的凳子坐下了。随后赶来的王欣欣拿着记录板,看着堂而皇之跻身进去的宋十元,愣在了原地。宋十元进去坐下了,她再进去坐哪里......
闻时看着门口略显尴尬的王欣欣,又看看里面鸠占鹊巢还一脸理所当然的宋十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朝里面喊道:“你出去!哪有法医参与询问的。”
宋十元倔强的扭过头,看向闻时,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说的,我是‘市局特聘’顾问!职责所在,理应多学习学习刑侦实务!”
“......”宋十元精准的浇灭了闻时的怒火。
闻时彻底无语。她看着王欣欣那满是“将功补过”眼神,以及递到眼前的记录板,最终认命般地接了过来,对王欣欣摆了摆手,“你去忙别的吧。”随即,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谈话室,反手关上了门,将一